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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被改写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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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口那枚裂开的桃花仙骨,却跳得越来越慌。

“不对劲……”

她猛地抬头,看向刑律长老:“去查!所有接触过她的人,有没有异常!”

刑律长老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脸色惨白如纸。

“圣女……疫城那个老东西,确实忘了。

但他在自家院中桃树下,挖出了一块染血的帕子。

帕子上绣着桃花纹,他看着那帕子……在哭。”

“甲虫精阿铁,砸碎了玉瓶,却抱着碎片不肯松爪,谁碰它,谁就挨咬。”

“还有……”

刑律长老声音发颤,从袖中取出半片焦黑的金属。

“张清寒在星穹阁留下的血字……墨迹未干,天道法则都抹不掉。”

陈灵汐瞳孔骤缩。

她一把夺过那半片金属。

是张清寒衣袍的碎片,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

笔画扭曲,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狠劲:

“我信她。”

陈灵汐手指一抖,碎片差点脱手。

“烧掉!”

她厉喝,“全部烧掉!”

三界各处,被改写记忆的生灵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或站或坐,或躺或卧,全都捂着心口,皱着眉。

那里空了一块。

像是被人用勺子,生生挖走了一团血肉。

可他们很快就放下了手,摇了摇头,把那股空落感抛到脑后。

该吃饭的吃饭,该修炼的修炼,该杀人的杀人。

没人记得自己丢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那些被挖走的“空落落”,正顺着月光的缝隙。

顺着地脉的纹路,顺着血脉深处的共鸣,悄无声息地流淌。

流向炼狱。

流向葬骨渊。

流向那扇漆黑的门。

门缝里,张清寒的手还伸在外面。

苍白,僵硬,指尖朝下,一滴金红色的血悬在食指末端,迟迟不落。

血珠里,映着无数细碎的,被剥离的记忆画面。

桃花纷飞,药香弥漫,笑声清脆。

血珠越来越重,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下去。

嗒。

砸在门后的黑暗中。

黑暗中,缓缓亮起了一盏灯。

无数被剥离的“空落落”,汇聚在一起,凝成的一盏魂灯。

灯芯处,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抬起头,看向门外那只苍白的手,轻轻笑了一声。

“陈灵汐。”

“你抹得掉记忆。”

“抹得掉……人心里的债吗?”

话音落下,魂灯骤亮。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柱,从门缝中冲天而起,直直刺入血月中心。

陈灵汐猛地抬头,看着那轮被暗影吞噬的月亮,忽然发现。

月食的边缘,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透出的是桃花的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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