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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秘密武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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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不信邪。她把纸条重新展开,盯着上面那几行线条,看了一会儿,又换了一行。第二个频率比第一个密一些,间隔更短,她把灵能收拢,按着第二个频率送出去。这次她压住了速度,没有急着加快,一段一段地送。卡巴内蹲在笼子里,桃红色的眼睛看着她的方向,爪子搭在栅栏上,没有动。她把频率送到第二段的时候,那只卡巴内忽然绷紧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从栅栏上滑下来,倒在地上,爪子松开了,眼睛暗了。又震死一个。

她又换了第三个频率。这次她把灵能压得更慢,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卡巴内撑了两段,第三段的时候又倒了。第四个频率,第五个频率,纸条上的几行线条全试了一遍,结果都一样。

艾莉亚蹙眉。她把手从笼子栅栏上收回来,盯着地上那五只倒下的卡巴内,看了一会儿。灵能附在体外没问题,一进去就不行了。难道说是量太大了?她回想刚才的过程,灵能涌出去的时候是一整片铺过去的,罩在卡巴内身上,像一张网。卡巴内没有抵抗,也没有排斥,可能是灵能灌进去的量太大,超过了它们能承受的阈值,直接把它们压垮了。

她开始尝试减少灵能释放。她把灵能收拢,不再是一整片罩出去,而是尽量压缩,把灵能收成一束,细细的,像一根丝线,像一根针,她把这条线从身体里引出来,对准笼子里剩下的一只卡巴内的脑门,慢慢连上去。然后在脑子里回忆那个频率。她把那频率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又一遍,把节奏和间隔都记下来,然后让灵能顺着那根丝线往外送。

那只卡巴内不再乱动,也不再吼叫。它站在笼子中间,爪子垂在身体两侧,胸口的起伏平缓而规律。它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截被摆正了的木桩。

但这也足够令艾莉亚兴奋了

连外面站岗的士兵也不禁为之侧目

与此同时,壁垒城,又一列列车出发了

壁垒城车站的汽笛声和往常一样,粗粝、短促,在清晨的薄雾里被削去了一半音量。

站台上的值班员把绿旗举起来,朝车头方向晃了两下,然后缩回值班室里,在记录簿上写了一行字——几时几分,第几列,去向。他写得很潦草,笔尖划破了纸面。

自壁垒城出发的列车不稀奇,少见的是这是一台开向日之本方向的装甲列车,

他们是车站的执勤班,负责维持站台秩序和检查通行证件。他们站在站台边缘的沙袋掩体后面,看着那列火车从调车场方向缓缓倒进来,车头朝东,车尾拖着五节平板车厢。车头是装甲车头,灰绿色的装甲板焊在锅炉外面,排气管从侧面伸出来,烟囱上罩着防火网。第一节车厢是人员车厢,窗户封了钢板,只留射击孔,车厢顶部架着一挺pK机枪,枪口朝上,弹链垂在枪架旁边。第二节、第三节是弹药车,车门紧闭,门缝里塞着防潮布条。后面五节平板车,每节上面都盖着防水布,防水布的边角用麻绳扎在平板车的挂钩上,风吹过去的时候布面鼓起来一下,又落回去,露出底下轮廓的一角——一根粗短的炮管,炮管外面套着帆布套,帆布套被炮管撑出圆形的截面。

“犀牛。”执勤班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旁边的士兵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们见过犀牛坦克。壁垒城的阅兵式上见过,郊外的演习场上见过,但那都是远远地看一眼。现在那些炮管就在站台尽头的平板车上,虽然盖着防水布,虽然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但那个轮廓不会认错。高扬的炮管,厚实的炮盾,以及平板车被压得下沉的车架弹簧,都说明防水布底下装着什么东西。

列车启动,车轮碾过站台边缘的铁轨接缝,一节一节地往东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很稳。平板车厢上的防水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被麻绳拽回去,炮管的轮廓在布面下时隐时现,像一头被裹在布里的巨兽,闭着眼,但没有睡。

执勤班站在站台边缘,看着那列车越走越远。车头钻进站台尽头的雨棚阴影里,平板车跟着钻进去,最后一节车厢的红色尾灯在阴影里亮了一下,又暗了。车厢消失之后,站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沙袋掩体的呼哨声和值班室里传来的算盘珠子响。执勤班长把目光从列车消失的方向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前的水泥地面,地面上有一道被车轮碾出来的浅黑色痕迹,从站台边缘一直延伸到掩体后面。他抬起脚,把靴底在痕迹旁边的水泥上蹭了一下

铁路线的尽头,那列车的汽笛声又响了一次,短促,被风吹得更弱了,几乎听不见。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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