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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秘密武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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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吧。”

艾莉亚盯着铁笼,两边的士兵把铁门拉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锈蚀的铁屑从合页处落下来,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她走进这个密不透风的隔离室。这里原本是海门驿的审讯室,或者说用刑的地方。墙壁上还留着旧铁链的挂环,地面上的暗色痕迹被刷洗过,但刷洗的痕迹本身也成了痕迹。现在里面只有一十三个卡巴内,分关在三个铁笼里。铁笼是用旧铁轨焊接的,栅栏粗,缝隙窄,笼门上有两道锁扣,锁扣上挂着新的铜锁。笼子里的卡巴内挤在一起,它们看见有人进来,纷纷把头转向门口,浑浊的红色眼睛在昏暗中亮成一片。

如果那个卡巴内瑞可以控制卡巴内,那我怎么不能试试呢。艾莉亚站在铁笼前面,看着那些挤在栅栏后面的灰白色面孔。不管它如何产生的频率,我也有信心用灵能模仿出来啊。她又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想法站不站得住脚。然后她把目光从卡巴内身上收回来。笼子里的卡巴内都是无名亲自从矿道深处引出来的,它们躲在支道的岩壁凹槽里,离主道很远,离那个黑烟和卡巴内瑞所在的海门城也很远。大概率没有被控制过。至少无名在引它们出来的时候没有感应到那股频率。

艾莉亚面朝铁笼,深吸了一口气,把灵能往身体内部收拢。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放得很慢,很浅。心跳也慢下来,慢到几乎感觉不到。艾莉亚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纸边不太齐,上面用铅笔划着一道一道的线条。那是无名用线条记载的、那个卡巴内瑞发出的频率。她先看最上面那一行。那是记录里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个频率,长短间隔排列得很密,应该是那个卡巴内瑞最常散发的一个。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塞进口袋,轻吐一口气。灵能不再覆盖在自己身上,而是从躯体里涌出来,在艾莉亚的控制下朝面前的卡巴内涌去。

“欸?”

灵能刚罩上去的时候,艾莉亚眨了一下眼。眼前的卡巴内上半身突然不见了。笼子里那只卡巴内还在,她能感受到它,灵能感知里那个灰白色的轮廓还在原地,爪子和腿都在,但上半身从视觉上消失了。只剩下两条腿和叫声。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自己下意识用了那个最熟悉的波动,灵能折射了周围的光,光绕过了卡巴内的上半身,所以她看不见它了。隔离室本来就暗,光线被灵能折开之后,连她自己都看不清楚。她把灵能稍微撤下来一点,视觉恢复了,卡巴内的上半身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灰白色的躯干和爪子挤在栅栏后面。

搞清楚这一点,她又把灵能附上去,这次不再用那个下意识散发的折射波动,而是按纸条上第一个记录的频率来。她把频率压得很慢,一段一段地往外送,

卡巴内没有反应。它蹲在笼子里,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她的方向,爪子搭在栅栏上,没有动。

等略熟了一些,艾莉亚试着把节奏加快。频率提升了一点,间隔缩短了。卡巴内还是没反应。她又加快了一点。频率提到了纸条上记录的那个密度,灵能一波一波地涌出去,落在卡巴内身上。扑通。眼前的卡巴内突然一软,从栅栏上滑下来,倒在了地上。侧躺着,爪子松开了铁条,贴在笼底,身体缩成了一团。

艾莉亚一顿。她撤去灵能,把灵能收回身体里。卡巴内趴在地上,没有动。她等了一拍,又等了一拍。笼子里的其他卡巴内还在动。

但地上这只没有动。

她把枪伸进笼子的栅栏缝里,用枪口把倒地的卡巴内翻了过来。它的眼睛已经暗了,像一具尸体。

它是被艾莉亚震死的!频率加得太快,灵能灌进去的量超过了它能承受的阈值,直接把它压垮了。

艾莉亚把枪口从笼子里收回来,看着地上那具卡巴内的尸体。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把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看着上面那几行线条,看了一会儿,又把纸条折好塞回去。笼子里剩下的十二只卡巴内还在动,有的还抓着栅栏朝她的方向看。她把灵能重新收拢,准备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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