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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学园的午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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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世界·城北学园

原世界次日。

城北学园的午后,阳光从教学楼之间漏下来,落在操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人抱着课本,有人拎着水壶,有人蹲在花坛边看蚂蚁。一切安静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午后。

林默和美咲走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翻报纸。

“他不是应该拦我们吗?”林默小声说。

“他认得你。”美咲说,“你以前来的时候,他看过你的通行证。”

“那他怎么不打招呼?”

“因为在他看来,”美咲说,“你就是一个偶尔会来、偶尔失联、过段时间又会出现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不用每次来都打招呼。”

林默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还挺好——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偶尔失联又会回来的人”,不是什么万界行者,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人。

操场上,一个篮球朝林默飞过来。

林默侧身,下意识想接,但那颗球带着一股狠劲,直直地朝他脸上砸过来。他刚要抬手,一只手掌从他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球。

是美咲。

“吉川。”美咲拿着球,看着球场边那个瘦高的少年,“你这是打招呼,还是谋杀?”

吉川翔太站在球场边,咧开嘴笑了:“测试。看他是不是又变弱了。”

“他没变弱。”美咲把球抛回去,“他只是现在不用打架了。”

美咲把球抛回给吉川,退到一旁,没有替他多说一句话。她知道,这是林默和吉川之间的事,她接住球,是不让他被砸到;但她不抢他的回应——那些话,该林默自己说。

“你刚才接球那一下,”林默看了她一眼,“还挺快。”

“练的。”美咲说,“陪你打了那么多场仗,接个球还是接得住的。”

“那你现在退休了,还练吗?”

“不练了。”美咲说,“但手上功夫还在。真遇到事,还是接得住。”

“那多没意思。”吉川接住球,转了一圈,“学长,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天天在打架。”

“我以前那是没办法。”林默说,“现在我不用打了,你还挺失望?”

“有点。”吉川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打的学长,结果你退休了。”

“退休不好吗?”

“好。”吉川说,“退休了,才能活着回来探班。你活着回来,比你能打,重要多了。”

“吉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学楼方向传来,带着标志性的洪亮,“又欺负学长了?”

藤原健抱着一个篮球,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运动服还是那件藏青色的,领口敞着,跑起来带风。他在林默面前刹住,差点没站稳,扶着墙稳了稳身形。

“藤原老师。”林默说,“你还是老样子。”

“那当然!”藤原健挺起胸膛,“热血,冒失,经常摔倒——但真在乎学生!你们走的时候,我可是把这话记着的!”

“你还在带篮球课?”

“带!”藤原健说,“以前带学生打比赛,现在带学生——练着玩。比赛输赢无所谓了,孩子们出汗,开心,就行。”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默同学,回来就多待会儿。操场那边新修了看台,下午有学生比赛,你坐着看一场再走?”

“好。”林默说,“看一场。”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小子,”他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久世老师学的。”吉川说,“她说,说话要说到点子上。学长你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点。”

教学楼的走廊里,久世真由正抱着一摞教案走过来。看到林默,她停住脚步,眼睛一亮:“哟!林默同学!你怎么回来说的!”

“来看看你们。”林默说,“久世老师,你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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