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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残缺的契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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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索引亮起时,任昭羽没有跨过断柱。

他先退了半步。

封场阵外有公证司留影石,许吏、五名弟子和另外七宗参赛者都在。系统界面只有任昭羽能看见,其他人只看见他停在石碑前。

“出现了什么?”苏怜问。

任昭羽取出一张空白纸。

灰白边框内,旧字正一行行显现。

“检测到源协议遗址。”

“协议名称:传道契约。”

“当前实例:残片。”

“已恢复索引:关系确认、教学返还、贡献记录。”

“存在缺失权限。”

“完整协议不可用。”

没有奖励,没有升级选择,也没有让他立刻进入某处的指引。

任昭羽逐字抄下。写到“缺失权限”时,他没有在旁边补“待取回”。系统说的是缺失,不是应得。

高闻先看抄本:“与现在能用的三项相合。”

关系确认决定赠予是否构成正式传道;教学返还记录真实修炼所得;贡献记录用于区分共同修改。至于系统为何能将弟子所得按倍率返还,界面仍没有解释。

“能确定系统来自这座遗址?”许吏问。

“只能确定它把这里识别为源协议遗址。”任昭羽说,“系统自称残片,也属于它自己的显示。”

许吏把限定语一起记下。

戚明夷站在不远处,看完公证抄本:“私人灵器的显字,不能当遗址证据。”

“所以单独存。”苏怜说。

系统抄本没有混进药字戊仓查验卷。公证司另开一袋,任昭羽、五名弟子和许吏各留一份。谁都不能只凭这一张纸证明传道宗历史。

子时钟响,断柱间的封场阵开启。

本届大会共有八宗参赛。第一夜只开放遗址外围,让各队熟悉路线、登记住处,不计正式轮次。宗主可以进入外围公证区,却不能越过弟子考区的白线。

每队入场前都领到一枚断讯环。环扣在宗主腕上,越过白线后的任何传音都会同时亮在公证台。任昭羽试着向苏怜发送一个空白念头,环面立刻泛红。测试结果记入入场卷,此后没人能把“未传到”说成“没有传”。

药字戊仓第五区外廊恰在公证区末端。

万烬宗沿旧城阶梯下行。越往下,衡都新修的金纹墙越少,露出的旧砖越多。旧砖上没有宗门徽记,只刻着一个个名字。有些名字旁写了所授功法,有些只记“改第三式”或“补药火一分”。

陆照用左手举灯,右臂仍固定在夹板里。他在一块砖前停住。

砖上刻着两个人名,后一个明显比前一个浅,却没有被排到附录里。

“共同署名。”他说。

宁栖月摸过字痕,把深浅、间距和砖号记在凸纹板上。她听不见遗址阵纹,只能让两名普通阵师每走十步测一次灵压。纸面图比其他宗门的探阵速度慢,至少每一处转角都有人能复算。

戚明夷带领的衡律院很快从旁边超过。十六名弟子步距一致,用同一套探阵符,半刻便抵达下层登记台。他们没有触碰旧砖,也没有故意破坏万烬宗的标记。

“第一夜不计分。”陆照说。

“他不是抢分。”宁栖月答,“他在证明统一路线更快。”

万烬宗没有加速。

药字戊仓外廊的门已经被天衡盟封死。门上新牌写着“总库药材第五区”,旧砖缝里却残留另一个凿去的匾额。高闻用侧光照过,辨出“传道宗公用药库”七个浅字。

公用。

不是宗主私库,也不是盟库。

旧匾右侧还有半枚被新墙盖住的取药孔。孔沿磨损严重,高度只到普通弟子腰间,不像只供长老使用。高闻拓下磨痕,没有因此断言过去所有弟子都能自由领药,只把它列为旧库用途的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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