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民生需求研,术法方向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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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画时,玄真加的苦楝叶粉太多,符箓刚画好便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连旁边的测虫草都被熏得发蔫。“粉要加得‘够味不呛苗’,一钱苦楝叶粉配三钱朱砂,再滴两滴艾草精油正好。” 玄真调整了材料比例,第二次画的符箓,气味变得温和却持久,测虫草遇符后只是微微发红,没有发蔫,说明对禾苗无害。
第五日清晨,玄真带着双聚肥脉阵的阵石和防虫符箓升级版,来到清溪村李伯的稻田。李伯的三亩稻田,两亩有虫害,一亩肥力不足。玄真先在肥力不足的稻田布双聚肥脉阵 —— 绿纹肥脉石埋在稻田东侧(地脉肥力点,引脉杖测过),青纹聚气石埋在西侧(靠近小溪,水汽足),中间的银纹传导石顺着田埂埋,阵眼的腐叶土还混了些村民攒的鸡粪,增强肥力。
启动阵法时,氐宿刚从东方升起,星象感应器亮起淡绿光 —— 青纹聚气石泛着水光,绿纹肥脉石泛着绿光,两道光顺着传导石交织,像给稻田盖了层 “绿雾”;玄真又在虫害严重的稻田,按 “每五尺一张” 的密度贴防虫符箓,符箓刚贴上便亮起淡褐光,苦楝叶与艾草的混合气味缓缓散开,稻田里的稻飞虱像受惊般往田外爬。
“这阵和符,真能管用?” 李伯站在田埂上,看着泛光的阵石和符箓,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 之前也试过不少土方法,都没什么效果。玄真笑着说:“伯您等着,三日后再来看看,禾苗肯定会不一样。”
三日后,玄真再次来到清溪村,刚到村口便看到李伯在田埂上挥手,脸上满是笑容。玄真跑过去一看,李伯的稻田已变了模样:肥力不足的稻田,禾苗长到了齐膝高,叶片深绿,摸上去厚实有韧性;有虫害的稻田,稻飞虱少了九成,叶片上的咬痕也开始愈合,新长的嫩叶绿油油的,没有一点虫洞。
“太神了!太神了!” 李伯拉着玄真的手,指着稻田里的禾苗,“你看这穗子,比往年壮实多了,今年肯定能丰收!” 周围的村民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玄真能不能给他们的田也布阵贴符,玄真一一应下,说会分批次帮六个村落的农田都布置好。
接下来的十日,玄真带着林风、白芷,还有几个学会了基础操作的村民,在清溪村、雍县的田间地头忙碌。每天清晨,他们便扛着阵石、提着符箓往田里走,玄真负责定阵眼、画符,林风与村民们负责埋阵石、贴符,白芷则背着药箱,随时调整符箓材料比例。夕阳西下时,田间的阵石泛着淡绿与淡青的光,符箓的褐光连成一片,像给大地披了层彩色的纱。
可在雍县西北的一个小村落调研时,玄真又发现了新问题 —— 这里的土壤 “板结” 严重,用锄头挖都费劲,引脉杖测地脉时,灵气根本渗不下去,双聚肥脉阵的阵石埋下去,绿纹肥脉石的光芒都变得暗淡,“这土壤板结,是地脉气脉长期不通导致的,现有的双聚肥脉阵还破不了,得研发‘破板阵’才行。”
玄真便在需求表上添了 “土壤板结” 一项,旁边画了个问号,还取了些板结的土壤样本,装在陶罐里,打算带回玄真山研究。村民们看着玄真认真记录的样子,都笑着说:“有小师父在,不管啥田的问题,都能解决!”
夕阳下,玄真背着装满土壤样本的巡脉囊往玄真山走,身后的稻田里,阵石的光芒与符箓的光芒交织,映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他想起刚下山时村民们的愁容,再看现在他们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调整术法方向,不是 “想当然” 地研发,而是 “接地气” 地跟着村民的需求走 —— 他们需要增产,便研发双聚肥脉阵;他们需要防虫害,便改良防虫符;他们遇到新的土壤板结,便去研究新的破板阵。
回到玄真山的脉记堂,玄真将土壤样本放在案上,旁边摆着双聚肥脉阵的阵石模型和防虫符箓升级版的样本。他在《术法研发手记》上写下:“玄真三十八年夏,六月十二,调研六村落,定‘增产’‘防虫’为核心方向,研发双聚肥脉阵(聚气 + 肥脉 + 星象感应)、防虫符箓升级版(苦楝叶粉 + 双环纹),效果显着;待解决问题:土壤板结,需研发破板阵。”
窗外的月光照在样本上,双聚肥脉阵的绿纹石泛着淡光,防虫符的褐纹也隐隐发亮。玄真知道,这不是术法调整的终点 —— 村民的需求会随着季节、气候变化,比如秋收后可能需要 “防霜冻” 的术法,明年开春可能需要 “催芽” 的符箓,而他要做的,就是跟着这些需求走,让玄真门的术法,永远贴合民生,永远能为村民们解决实实在在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