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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民生需求研,术法方向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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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气,洒在清溪村的稻田上。玄真背着半旧的巡脉囊,踩着田埂间的浅草往村东走,鞋底沾着的泥水混着青草的气息,黏在脚腕上却不觉得腻。田埂两侧的稻田,本该是齐膝深的翠绿,此刻却透着几分 “病气”—— 靠近北侧的几亩田,禾苗长得参差不齐,矮的刚过脚踝,叶片泛黄,边缘还留着细小的咬痕;南侧的稻田稍好些,却也稀疏,土块裸露在阳光下,泛着干裂的白纹。

“玄真小师父来啦!” 田埂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李伯扛着锄头从稻田里走出来,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泥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您来得正好,这稻子不知咋了,要么被虫咬,要么长不高,再这样下去,秋收怕是要减产三成。”

玄真快步上前,蹲在北侧稻田边,指尖轻轻拂过一株泛黄的禾苗 —— 叶片背面爬着几只米粒大的黑虫,是 “稻飞虱”,正啃食着叶脉;他又拨开禾苗根部的土壤,土块坚硬,用手指一捏便碎成小块,没有半分湿润的黏性,“李伯,稻子长不好,一是有稻飞虱,二是土壤肥力不够,地脉气脉没跟上。”

说话间,王婶提着竹篮从村头走来,篮里装着刚摘的青菜,看到玄真便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愁容:“小师父,俺家的菜田也遭了殃,白菜叶子被虫咬得全是洞,撒了草木灰也不管用;还有那几亩玉米,长到半人高就不长了,穗子小得很。”

玄真跟着王婶去了村西的菜田,果然如她所说 —— 白菜叶上满是不规则的洞,菜根周围爬着几条青虫;玉米秆虽粗,却顶着瘦小的穗子,剥开外壳,玉米粒稀疏,还泛着淡白。他取出引脉杖,贴在菜田的土壤上 —— 灵气渗入时,能感觉到地脉气脉 “细而弱”,像快干涸的小溪,连带着土壤的肥力也跟着不足,“婶子,您这菜田和玉米地,也是地脉气弱,加上虫害,才长不好。”

接下来的三日,玄真走遍了清溪村与雍县的六个村落,每到一处便蹲在田间地头,用引脉杖测地脉、用测虫草(苏伯特制的草药,遇虫会变红)查虫害,还让村民们填了 “民生需求表”—— 表上列着 “最急需解决的问题”“往年减产原因” 等选项,最后统计下来,“提升亩产” 与 “减少虫害” 占了八成以上,其次是 “土壤保水”“防倒伏” 等需求。

“光靠之前的基础聚气阵和防蚁符,解决不了村民的核心需求。” 玄真在雍县农事堂的长案上铺开需求表,对面坐着林风与白芷,“得调整术法方向,研发针对性的‘增产阵法’和‘防虫符箓升级版’,既要能引地脉肥力,又要能长效防虫害。”

林风看着需求表上 “亩产低” 的勾选记录,皱着眉说:“之前的聚气阵只能引地脉水汽,没法聚肥力,要不试试把聚气阵和‘肥脉阵’结合?我在藏经阁见过肥脉阵的记载,用绿纹阵石能引地脉中的肥力。” 白芷也附和:“防虫符之前只用了艾草汁,效果只能维持三日,这次可以加些苦楝叶粉,苦楝叶能驱避稻飞虱、青虫,再改改符纹,延长效力。”

玄真点头,先从 “增产阵法” 入手。他翻出《阵法拾遗》,里面记载着肥脉阵的基础结构:三枚绿纹肥脉石按 “品” 字形摆放,阵眼埋 “腐叶土”(增强肥力传导)。但单纯的肥脉阵只能聚肥力,没有水汽配合,禾苗还是吸收不了。玄真便想:“不如做‘双聚肥脉阵’,左边用聚气阵引水汽,右边用肥脉阵聚肥力,中间用‘传导石’连接,让水汽和肥力一起顺着地脉往禾苗根部流。”

他先在农事堂后院的 “试验田”(村民特意留出的半亩稻田)做试验 —— 选了六枚阵石:三枚青纹聚气石(引水汽)、三枚绿纹肥脉石(聚肥力),还有两枚银纹传导石(连水汽与肥力)。按 “左三右三,中间两石” 的布局摆放,阵眼埋了半袋腐叶土。

可启动阵法后,问题却来了:聚气阵引的水汽太多,肥脉阵聚的肥力却跟不上,导致试验田东侧的禾苗涝得发黄,西侧的还是缺肥。“是阵石间距不对,聚气阵的间距太密,水汽太足;肥脉阵的间距太疏,肥力散得快。” 玄真调整了阵石位置 —— 聚气阵的间距从两尺扩到三尺,肥脉阵的间距从三尺缩到两尺,再启动时,水汽与肥力顺着传导石均匀流动,试验田的禾苗渐渐泛起了均匀的绿。

“还要结合星象!” 玄真忽然想起之前的星象观测,“氐宿主农耕,氐宿亮时地脉肥力最盛,此时启动双聚肥脉阵,效果能加三成。” 他便在阵眼旁加了个 “星象感应器”(用月光石磨制,能感应氐宿亮度),感应器亮时便启动阵法,暗时便暂停,避免浪费灵气。

另一边,白芷已按玄真的想法,准备了防虫符箓的改良材料:苦楝叶粉(晒干后磨成,气味浓烈)、艾草精油(比之前的艾草汁浓度高十倍)、雄黄粉(驱避地下害虫)。玄真则重新设计符纹 —— 之前的防蚁符是单环纹,这次改成 “双环防虫纹”,内环画 “驱虫纹”(释放气味),外环画 “锁气纹”(锁住气味,延长效力),还在符纸边缘加了 “细孔”,让气味缓慢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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