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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查档与看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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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主任在楼门口等着,身边还站着两个人,穿着管理局的制服。严主任看见陆迟,迎上来:陆守门人,你来了。

我来看门。陆迟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严主任犹豫了一下:那门……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带人进去。陆迟说,你们在门口守着,要是半夜我还没出来,你们就报警。报那个号码。

他把老周的电话,写给严主任。然后,他走进楼里。

他穿过地下停车场,走到最里面,推开铁门。石门,还是那扇石门。可他一眼就看出,门开了。

石门以前是嵌在墙里的,严丝合缝。现在,石门和墙之间,裂开了一道缝。缝很细,一指宽,透出一点光。光很弱,青色的。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那条缝。缝里面,是黑的。他掏出罗盘,探了一下。罗盘指针,剧烈颤动,指向石门。

青气。很浓的青气。

他站起来,看着那道缝。他想起,烂尾楼的地下室,他第一次探气的时候,也看到过青气。那是越界者留下的气。

门开了一道缝。他轻声说,青气很浓。有东西,从缝里进过。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白烛,点着,放在石门边。烛火亮起来,昏黄的。他把烛火,慢慢往门缝里送。

烛火到了门缝边,忽然,晃了一下。像是有一阵风,从门缝里吹出来。

然后,烛火灭了。

陆迟看着灭掉的烛火,手指收紧。白烛,是定路的。烛火灭,说明这条路,走不通。或者说,有东西,不想让烛光照进去。

他把灭掉的白烛收起来,换了一根新的,重新点着。这次,他没有把烛火往门缝里送。他把白烛,插在石门前的砖缝里,让它自己烧。

他站起来,退出铁门。他靠在墙上,出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严主任发消息:门开了一道缝。缝里有青气。有东西进过。我把白烛点上了,能顶一阵。你们别靠近。

严主任回:好。你没事吧?

陆迟:没事。我今晚在这儿守着。

他收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扇石门。石门右下角,那个字,他上次看过。这次,他凑近,又看了一眼。

字,比上次,淡了一点。

像是被人擦过。

陆迟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字。字的笔画,确实浅了。他抬头,看着那道门缝。

门缝里,有东西出来过。出来的东西,碰过这个字。

他站起来,退到铁门边。他想了想,把铁门关上,锁好。然后,他坐在铁门外面,背靠着墙,点了一根白烛,放在脚边。

他守着这扇门,守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进去,看了那扇石门。门缝,还是那道缝。白烛,烧完了,剩一截烛根。字,还是那样淡。

他弯下腰,捡起烛根,放进口袋。他掏出手机,给严主任发消息:门缝没扩大。我把字,描了一遍。

其实他没有描。他只是想,让严主任以为,他处理过了。

他收起手机,走出楼。严主任还在门口等着。看见他,松了一口气:陆守门人,你出来了。

出来了。陆迟说,严主任,这扇门,我看了。缝,没扩大。短期内,不会出事。可你们要记住,这扇门,是我太外婆认过的。你们谁也别动它。

严主任点头:我们不动。

陆迟看着他,又说了一句:严主任,你跟我说实话。这扇门,今年开的缝。2011 年封的时候,是谁封的?

严主任沉默了一会儿,说:2011 年,封门的,是判门司。具体是谁,档案上没记。只记了一个代号。

什么代号?

引路翁。

陆迟站在楼门口,看着严主任。引路翁。封门的人,代号引路翁。

他想起,引路翁,是收路资的中立 NPC。引路翁,封过门?

他轻声说:引路翁,你封的门,现在开了。你知道吗?

他回到梧桐公寓,把引路翁封门这件事,记在备忘录里。他想了想,又给老周发了条消息:老周,2011 年封锦华苑的,是引路翁。引路翁,跟判门司,是什么关系?

老周回:引路翁,不是判门司的人。引路翁,是的中立者。判门司请不动他。除非,门界自己,出了事。

引路翁,是门界的中立者。他封门,不是听判门司的。是门界出事了,他自己去封的。

陆迟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想:2011 年,门界出了什么事,让引路翁亲自去封门?

他合上手机,坐在前台。他想起,2011 年,城南公寓被烧,锦华苑被封,悦华撤守门人。

2011 年,门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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