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这还沾亲带故的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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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昌说，去年年底，赵敏突然联系他，让他帮忙租一辆车，白色面包车，要深市牌照的。”

“他在深市有生意往来，帮她租了一辆，挂在一个朋友名下。”

白色面包车。

刘宇的头皮一阵发麻。

“车牌号是多少？”

“粤B·39**6。”

跟医院停车场那辆一模一样。

“周国昌说他当时没多想，以为赵敏做生意需要用车。结果今年九月份，赵敏又找他借钱，要三万块，说是急用。他把钱打过去之后，赵敏就断了联系，电话不接，传呼不回。”

“然后呢？”

“周国昌心里不踏实，十月份亲自跑了一趟深市，去东门路找赵敏。没找到人，但在赵敏之前住过的地方翻到一封信。”

“什么信？”

“裴砚秋写给赵敏的信。信里说——事情已经开始了，栖云山庄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不要插手，照顾好自己。”

“这封信的日期呢？”

“信纸上没写日期。但信封上有邮戳，十一月十七号。”

十一月十七号。

栖云山庄命案发生在十二月。

裴砚秋在被杀前一个月，还在给赵敏写信。

“周国昌看到这封信之后呢？”

“他慌了。他说他一直知道裴砚秋九九年没死，股权一块钱转让就是裴砚秋安排好的，他只是配合走了个手续。”

“但他不知道裴砚秋以什么身份活着，也不知道栖云山庄的事。看了信之后他才意识到裴砚秋还在搞事情。”

“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您？十二月命案到现在都过了好几个月了。”

张大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粗了几分。

“因为三天前，赵敏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了什么？”

“赵敏说——表哥死了是我做的，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刘宇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上的热气全散了。

赵敏亲口承认杀了裴砚秋。

“她让周国昌帮什么忙？”

“她让周国昌去公安局自首——不是替她自首，是去告诉警方，裴砚秋是被顾之行杀的。她要周国昌把罪名扣到顾之行头上。”

走廊里有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拐杖的橡胶头一下一下点在地砖上。

“周国昌没答应？”

“他答应了。但他来了局里之后，坐在我办公室抽了半包烟，最后还是把实话说了。”

“为什么？”

“他说赵敏这两年变了个人，疑神疑鬼的，动不动就说有人要害她。他害怕。替赵敏做伪证，把顾之行供出来——万一以后翻出真相，他就是同案犯。他不想赌。”

刘宇攥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

“张大，周国昌的话您信几分？”

“五五开。”

“哪五分信，哪五分不信？”

“赵敏打电话让他来做伪证这件事，我信。因为这跟顾之行那封信的逻辑对上了——顾之行说他要告诉你三年前的真相，他手里有东西。”

“如果赵敏杀了裴砚秋，顾之行就是证人。赵敏慌了，想先下手为强，通过周国昌把脏水泼到顾之行身上。”

“不信的呢？”

“不信的是，周国昌说自己这些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忙走了个股权手续。”

“裴砚秋九八年拿三成五股份入股永昌实业，那不是小数。”

“两个人合伙做生意，裴砚秋的底细他不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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