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强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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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想了想:“可以试试。但烟雾弹只能干扰一瞬间，他的剑太快，这一瞬间够他刺我好几剑了。”
林越突然开口:“用声音。”
众人一愣:“声音？”
林越说:“他的剑快，靠的是眼力和反应。如果你能干扰他的听觉，让他无法判断你的位置，他的剑就会慢下来。”
小月眼睛一亮:“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粟说:“怎么干扰？用噪音？”
小月想了想，突然笑了:“我有办法了。”
火烈好奇:“什么办法？”
小月神秘兮兮地说:“保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吃完饭，五人回到接待院。
粟的房间里，粟盘膝坐在床上，慢慢恢复法力。今天一战，她虽然输了，但收获很大。与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对决，让她对上古烈焰诀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火凤涅盘”的威力，比她想象的更大。如果不是法力不足，她说不定能赢。
“还得继续修炼。”她轻声自语。
窗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谁？”
“我。”
粟打开窗，林越站在窗外。
“又睡不着？”
林越点头:“出来走走？”
粟想了想，披上外衣，跟着他出去。
两人又走到那棵老槐树下。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林越突然开口:“今天打得很好。”
粟笑了:“输了还好？”
林越说:“输给西门吹雪，不丢人。而且你让他差点输，已经很厉害了。”
粟说:“如果法力足够，说不定能赢。”
林越说:“下次。”
粟点头:“对，下次。”
沉默了一会儿，林越说:“小月明天对西门吹雪，你觉得有希望吗？”
粟想了想:“有。小月的战术灵活，西门吹雪虽然强，但未必能防住她的各种手段。”
林越说:“嗯。”
粟看着他:“林越，你最近话变多了。”
林越愣了一下:“有吗？”
粟笑了:“以前你一天说不了几句话，现在能说十几句了。”
林越沉默片刻，然后说:“因为和你们在一起。”
粟心里一暖:“我也是。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房。
躺在床上，粟想着明天的比赛，想着小月对西门吹雪，想着自己接下来的修炼。
明天，将是新的挑战。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伙伴们。
第二天辰时，竞技场人山人海。
今天是半决赛，观众比昨天还多。整个竞技场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今天是冠军之路最关键的一步，胜者进决赛，败者争第三。
五人来到竞技场，李青云已经在等他们。
“抽签结果出来了，今天比赛顺序是:第一场，欧阳靖对独孤求败；第二场，西门吹雪对小月。”
火烈咂舌:“欧阳靖对独孤求败？这是决赛提前打啊！”
李青云点头:“对。两个夺冠热门，半决赛就碰上了。这场比赛，肯定是今天最精彩的。”
粟说:“小月对西门吹雪也不好打。”
小月握紧匕首:“我知道。但我有准备。”
第一场，欧阳靖对独孤求败。
两人走上擂台，整个竞技场瞬间安静下来。
欧阳靖白衣飘飘，腰悬长剑，气质飘逸如仙。独孤求败灰衣如铁，腰悬长剑，气势冷峻如山。两人站在那里，就像两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
欧阳靖微微一笑:“独孤兄，久仰大名。”
独孤求败淡淡地说:“欧阳兄，请。”
裁判一挥手:“开始！”
话音刚落，两道剑光同时亮起。
快！
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快！
台下观众只看见两道白光在擂台上交错，听见“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有那些真正的高手，才能勉强看清他们的剑路。
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口中喃喃:“好快的剑……”
火烈问:“谁占上风？”
粟说:“暂时平手。两人的剑法都到了化境，不相上下。”
擂台上，两人斗了五十多招，突然分开。
欧阳靖微微一笑:“独孤兄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独孤求败说:“你的也不差。”
欧阳靖说:“那就再试试。”
他剑法一变，从飘逸灵动变得刚猛霸道，一剑刺出，剑尖竟然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独孤求败挥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
欧阳靖说:“独孤兄好力气。”
独孤求败说:“你的力气也不小。”
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更加激烈，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在擂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剑痕。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连欢呼都忘了。
斗了一百多招，两人再次分开。
欧阳靖喘着粗气，额头见汗。独孤求败也气息不稳，衣衫破烂。
欧阳靖说:“独孤兄，咱们这样打下去，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
独孤求败说:“你想怎样？”
欧阳靖说:“一招定胜负。”
独孤求败沉默片刻，然后说:“好。”
两人同时收剑，然后同时出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道剑光同时亮起，然后在空中相撞。
“轰！”
巨响震天，整个擂台都在颤抖。剑气四射，在擂台上炸开一道道裂痕。台下观众只觉得一股大力扑面而来，不少人被震得跌坐在地。
剑气散去，擂台上现出两个身影。
欧阳靖单膝跪地，剑插在擂台上，支撑着身体。他嘴角渗血，脸色苍白。
独孤求败站着，但剑已经脱手，插在擂台边缘。他浑身颤抖，衣衫破烂，但还站着。
他看着欧阳靖，缓缓说:“我输了。”
欧阳靖抬起头，苦笑一声:“你没输，我也没赢。平手。”
独孤求败摇头:“我的剑脱手了。你的剑还在手。是我输了。”
欧阳靖说:“但你还站着。”
独孤求败说:“站着不代表赢。剑客对决，剑在手是赢，剑脱手是输。这是规矩。”
他转身，走下擂台。
裁判宣布:“第一场，欧阳靖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欧阳靖站起来，拔出剑，看着独孤求败的背影，眼中满是敬意。
第二场，西门吹雪对小月。
小月站起来，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
火烈说:“小月，加油！我相信你！”
粟说:“小心他的剑。你的战术，一定要用对时机。”
小月点头:“我知道。”
她走上擂台，西门吹雪已经站在那里。
西门吹雪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头发也整理过，但脸上的焦黑还没完全褪去。他看着小月，淡淡地说:“你的伙伴很厉害。你呢？”
小月笑嘻嘻:“我也很厉害。”
西门吹雪说:“那就试试。”
裁判一挥手:“开始！”
话音刚落，西门吹雪的剑已经出鞘。
剑光一闪，刺向小月。
小月早有准备，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西门吹雪一剑刺空，眉头微皱。这丫头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他剑光再闪，追向小月的身影。但小月的速度太快，身法太诡异，他连刺几剑，都刺空了。
台下，火烈激动地说:“小月的速度好快！”
粟盯着擂台:“她在消耗西门吹雪的体力。”
擂台上，西门吹雪连刺十几剑，都被小月躲过。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小月，淡淡地说:“你的速度很快。但你能躲多久？”
小月笑嘻嘻:“躲到你没力气为止。”
西门吹雪说:“我的剑，不会没力气。”
他剑法一变，从快如闪电变得飘忽不定。剑光闪烁，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小月根本摸不清他的剑路。
小月左躲右闪，但西门吹雪的剑太快太诡异，她躲了十几剑，终于被一剑刺中衣袖。
衣袖破了一个洞。
小月脸色变了。
西门吹雪说:“下一剑，刺你的肩膀。”
小月咬牙，突然手一扬，一把烟雾弹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浓烟弥漫，整个擂台被烟雾笼罩。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挥剑护身，同时后退几步。但烟雾太浓，他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烟雾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吱——吱——吱——”
是哨子！
西门吹雪只觉得耳朵一阵刺痛，听觉瞬间被干扰。他脸色一变，急忙封闭听觉，但已经晚了，那刺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小月从烟雾中冲出，匕首刺向他的后心。
西门吹雪虽然听觉被干扰，但剑感还在。他头也不回，一剑向后刺去。
“当”的一声，剑匕相撞。
小月一击不中，再次消失在烟雾中。
西门吹雪挥剑护身，但他的听觉被干扰，无法判断小月的位置。他只能凭剑感防守，但剑感毕竟不如听觉，他防了十几招，终于被小月一刀刺中肩膀。
鲜血飞溅。
西门吹雪脸色一变，挥剑反击，但小月已经消失在烟雾中。
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火烈激动地说:“小月刺中他了！”
粟说:“她的战术成功了。”
擂台上，西门吹雪捂着肩膀，看着周围的烟雾，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丫头的战术，太诡异了。
用烟雾干扰视线，用哨子干扰听觉，然后趁机偷袭。这种打法，他从未遇到过。
小月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西门吹雪，你认输吧。你的听觉被我干扰，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怎么打？”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然后说:“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突然闭上眼睛，收剑入鞘。
小月一愣:“你干嘛？”
西门吹雪不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月犹豫了一下，从烟雾中冲出，匕首刺向他的后心。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的一瞬间，西门吹雪突然拔剑。
快！
比任何时候都快！
剑光一闪，已经刺到小月面前。
小月大惊，急忙闪避，但西门吹雪的剑太快，“当”的一声，她的匕首被挑飞。
西门吹雪剑尖指着她，淡淡地说:“你的战术确实厉害。但我的剑，不用眼睛，不用耳朵，用心。”
小月看着面前的剑尖，苦笑一声:“我输了。”
西门吹雪收剑，看着她:“你很厉害。能把我的听觉干扰，逼我用剑心，你是第一个。”
小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夸奖。”
裁判宣布:“第二场，西门吹雪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小月走下擂台，四人迎上来。
火烈一把扶住她:“小月！你没事吧？”
小月摇头:“没事。就是输了。”
粟说:“你已经很厉害了。逼得西门吹雪用心剑，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小月笑了:“对，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石头憨笑:“小月姐真厉害。”
林越说:“虽败犹荣。”
半决赛打完，决赛名单出炉:欧阳靖对西门吹雪。
明天，将是冠军之争。
晚上，五人又去悦来客栈吃饭。
火烈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给每人倒上一杯。
“来！干杯！庆祝小月打进四强！也庆祝咱们五个，走到今天！”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小月放下酒杯，感慨地说:“真没想到，我能打进四强。虽然输了，但我觉得值了。”
火烈说:“你逼得西门吹雪用心剑，这战绩够吹一辈子了。”
小月得意:“那是！”
粟笑着说:“明天决赛，欧阳靖对西门吹雪。你们觉得谁会赢？”
火烈想了想:“欧阳靖吧。他跟独孤求败打成平手，比西门吹雪强一点。”
小月说:“我觉得西门吹雪有可能。他的剑太快了，欧阳靖未必能防住。”
石头憨憨地说:“俺觉得都厉害。”
林越说:“五五开。”
粟点头:“我也觉得五五开。两人都是剑道高手，谁的状态好，谁就能赢。”
火烈举起酒杯:“不管谁赢，明天的比赛肯定精彩。来，干杯！”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吃完饭，五人回到接待院。
粟的房间里，粟盘膝坐在床上，继续修炼。今天观战欧阳靖和独孤求败的对决，让她对剑法有了更深的理解。虽然她用火焰，但武学之道，殊途同归。高手的对决，总能给人启发。
她闭上眼睛，体内法力缓缓流转。金色火焰在经脉中游走，一点点壮大。
窗外，月光如水。
明天，将是最后的决战。
但她不急。
因为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他们五个，已经赢了。
赢了命运，赢了成长，赢了彼此。
这就够了。
夜深了，圣光城的灯火渐渐熄灭。
只有那棵老槐树下，还站着一个身影。
林越看着粟房间的窗户，看着她窗纸上映出的剪影，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