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巅峰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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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竞技场的巨大穹顶，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强赛的战鼓声还在耳畔回响，决赛的钟声却已悄然敲响。
粟从修炼中睁开眼，感受到体内法力比昨日又充盈了几分。虽然输给了西门吹雪，但那一战让她对上古烈焰诀的理解更深了一层。有时候，失败比胜利更能让人成长。
窗外传来敲门声。
“粟，起来了吗？”小月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来了。”
打开门，小月端着早餐站在门口，今天她的眼睛特别亮:“快吃快吃，吃完咱们去竞技场。今天是决赛，可不能迟到！”
粟笑着接过早餐:“你比我还激动。”
小月嘿嘿一笑:“那当然！虽然我没进决赛，但能看到欧阳靖和西门吹雪这样的顶尖高手对决，想想就刺激！”
两人正说着，火烈也从房间里探出头:“你们在吃啥？给我也留点！”
石头憨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火烈哥，俺给你留了馒头！”
院子里，林越已经站在老槐树下，听见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粟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五人围坐在院子里，一边吃早饭一边讨论今天的决赛。
火烈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说，今天欧阳靖和西门吹雪谁能赢？”
小月托着下巴:“我押西门吹雪。他的剑太快了，昨天我亲自体验过，那种速度根本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粟摇摇头:“欧阳靖也很强。他和独孤求败那一战，你们也看到了，两人的剑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且欧阳靖的剑法变化多端，刚柔并济，西门吹雪想赢他没那么容易。”
石头憨憨地说:“俺觉得谁赢了都厉害。”
火烈拍拍石头肩膀:“石头说得对，反正都是顶尖高手，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林越难得开口:“无论谁赢，今天都会是一场经典之战。”
粟点头:“没错。这种级别的对决，看一场少一场。咱们得好好观摩，说不定能从中悟出点什么。”
吃完饭，五人收拾妥当，一起前往竞技场。
今天的圣光城格外热闹。
街道上人潮涌动，来自四面八方的观众纷纷涌向竞技场。有穿着华贵的贵族，有背着武器的修士，有牵儿带女的平民，还有摆摊叫卖的小贩。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决赛前的热烈氛围中。
竞技场门口，人山人海。
李青云已经在入口处等着他们，看见五人到来，快步迎上来:“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去，今天的座位我都安排好了，就在擂台旁边的贵宾区！”
火烈咂舌:“贵宾区？咱们也能坐那儿？”
李青云笑道:“当然！你们五个可都是这次大赛的黑马，特别是粟，那一招火凤涅盘，整个圣光城都在讨论。主办方特意给你们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小月得意地昂起头:“看见没，咱们也成名人啦！”
五人跟着李青云走进竞技场，来到擂台旁边的贵宾区。这里视野极好，能清晰看到擂台上每一个细节。四周的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欢呼声、呐喊声汇成一片。
中央擂台上，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今天的擂台比昨天更大，四周的防御法阵也加强了好几层。据说为了今天的决赛，主办方特意请来了三位阵法大师，联手布置了一道足以抵挡金丹期强者全力一击的防御大阵。
辰时三刻，锣声响起。
欧阳烈走上擂台，今天他换了一身暗金色的长袍，显得格外庄重威严。他站在擂台中央，环视四周，朗声道:“诸位，今天是圣光城武道大会的决赛之日。经过七天的激烈角逐，最终有两位顶尖高手站在了这里——欧阳靖，西门吹雪！”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今天的决赛，规则与之前不同。”欧阳烈继续道，“两位选手将进行三局两胜制的对决，每局一炷香时间，中间休息一刻钟。最终胜者，将成为本届武道大会的冠军！”
火烈惊讶:“三局两胜？这规则有意思。”
粟点头:“这样更公平。可以给选手调整战术的机会，也能让观众看得更过瘾。”
欧阳烈宣布:“现在，请两位选手入场！”
激昂的战鼓声中，欧阳靖和西门吹雪从选手通道走出。
欧阳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腰悬长剑，气质飘逸出尘。他面带微笑，向四周观众挥手致意，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西门吹雪则是一身如雪白衣，白发如霜，面容冷峻。他目不斜视，一步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两人在擂台中央相对而立。
欧阳靖微微一笑:“西门兄，昨夜可休息得好？”
西门吹雪淡淡道:“尚可。”
欧阳靖说:“今日之战，不论胜负，能与西门兄这样的剑道高手对决，是欧阳靖的荣幸。”
西门吹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也是。”
裁判走上擂台，手中举着一炷香:“第一局，开始！”
话音刚落，两道剑光同时亮起。
快！
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快！
台下观众只看见两道白影在擂台上交错，听见“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有那些真正的高手，才能勉强捕捉到他们的剑路。
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体内的法力不自觉流转。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勉强跟上两人的速度，虽然看得不够清晰，但至少能看清一些剑招的轨迹。
“他们的剑，都在追求极致。”林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粟点头:“欧阳靖的剑飘逸灵动，变化多端；西门吹雪的剑快如闪电，直来直去。两种完全不同的剑道。”
擂台上，两人斗了三十多招，突然分开。
欧阳靖微微一笑:“西门兄的剑，果然够快。”
西门吹雪说:“你的也不慢。”
欧阳靖说:“那就再试试。”
他剑法一变，从飘逸灵动变得刚猛霸道。一剑刺出，剑尖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西门吹雪挥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
西门吹雪眉头微皱:“好力气。”
欧阳靖说:“西门兄的力气也不小。”
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更加激烈。欧阳靖的剑时而飘逸如风，时而刚猛如山，变化万千；西门吹雪的剑则始终如一，快、准、狠，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台下，火烈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强了吧……我连他们怎么出剑都看不清。”
小月紧张地攥紧拳头:“我也是。只能看见两道影子晃来晃去。”
石头憨憨地说:“俺眼睛都花了。”
粟轻声说:“他们已经到了剑道的另一个层次。不只是用眼睛看，用心感应。”
擂台上，两人斗了七十多招，欧阳靖突然一剑刺出，剑尖带着一股奇异的波动。西门吹雪挥剑格挡，却突然脸色一变——那一剑竟然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他的左手。
只见欧阳靖左手一翻，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奔西门吹雪胸口。
西门吹雪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堪堪躲过这一掌。但他的衣袖被掌风扫中，“嗤”的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台下爆发出惊呼声。
“欧阳靖还会掌法？”
“这招太阴了！”
“西门吹雪差点中招！”
西门吹雪低头看了眼破裂的衣袖，然后抬头看向欧阳靖:“好掌法。”
欧阳靖微微一笑:“西门兄见笑了。剑客对决，不只是剑，还有心。我这一掌，就是想试试西门兄的反应。”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然后说:“你的反应，比我快。”
欧阳靖摇头:“不，是你太快，让我不得不另辟蹊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惺惺相惜。
第一柱香燃尽，裁判宣布:“第一局结束，双方平手！”
台下掌声雷动。
火烈松了口气:“好险，刚才那一掌要是打中了，西门吹雪就输了。”
粟说:“没打中也是本事。西门吹雪的反应太快了，那种情况下还能躲开，不愧是顶尖高手。”
小月说:“你们说，第二局谁会赢？”
粟想了想:“难说。两人都还有底牌没出。”
休息一刻钟，第二局开始。
这一次，西门吹雪先出手。
他的剑更快了！
快得连空气都来不及反应，剑光就已经到了欧阳靖面前。欧阳靖挥剑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他还来不及喘息，第二剑又到了，然后是第三剑、第四剑……
西门吹雪的剑，就像暴雨一样，连绵不绝，一剑快过一剑。
欧阳靖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被动防守。他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这种纯粹的速度面前，任何变化都显得多余。
台下，火烈紧张得站起来:“欧阳靖要输了！”
粟紧紧盯着擂台:“不一定。”
擂台上，欧阳靖被逼到擂台边缘，眼看就要掉下去。就在这时，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剑气。
这股剑气不是攻击，而是防御。
他以自己为中心，撑起一道剑气屏障。西门吹雪的剑刺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刺不进去。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连刺十几剑，都无功而返。
欧阳靖趁机反击，一剑刺出，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西门吹雪咽喉。西门吹雪侧身一闪，反手一剑刺向欧阳靖肋下。
两人再次斗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更加激烈，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意。擂台上剑气纵横，在防御法阵上激起一道道涟漪。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忘了。
斗了一百多招，两人再次分开。
欧阳靖喘着粗气，额头见汗。西门吹雪也气息不稳，白衣上多了几道剑痕。
欧阳靖说:“西门兄，你的剑，确实是我见过最快的。”
西门吹雪说:“你的剑，是我见过最精妙的。”
欧阳靖说:“再这样打下去，咱们还是平手。”
西门吹雪说:“那就最后一招。”
欧阳靖点头:“好。”
两人同时收剑，然后同时出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道剑光同时亮起，然后在空中相撞。
“轰！”
巨响震天，整个擂台都在颤抖。剑气四射，在擂台上炸开一道道裂痕。防御法阵全力运转，才勉强挡住这股冲击波。
台下观众只觉得一股大力扑面而来，不少人被震得跌坐在地。
剑气散去，擂台上现出两个身影。
欧阳靖单膝跪地，剑插在擂台上，支撑着身体。他嘴角渗血，脸色苍白，月白色长袍上满是剑痕。
西门吹雪站着，但剑已经脱手，插在擂台边缘。他浑身颤抖，白衣破烂，一头白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欧阳靖艰难地站起来:“西门兄，这一招，你赢了。”
西门吹雪摇头:“你的剑还在手，我的剑脱手了。是你赢了。”
欧阳靖说:“但你还站着。”
西门吹雪说:“站着不代表赢。我说过，剑客对决，剑在手是赢，剑脱手是输。”
裁判看看两人，又看看那柱已经燃尽的香，大声宣布:“第二局，西门吹雪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欧阳靖拱手:“西门兄，恭喜。”
西门吹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你很强。”
欧阳靖笑了:“你也是。”
两人一起走下擂台，经过贵宾区时，欧阳靖冲粟这边挥了挥手，微微一笑。
粟也冲他点点头。
第三局，将是决胜局。
休息一刻钟，两人再次走上擂台。
这一次，两人的气势都变了。
欧阳靖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剑意，若有若无，却让人心悸。西门吹雪则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直指苍穹。
裁判举起那柱最后的香:“第三局，开始！”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出手。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一出手就是最强杀招。
欧阳靖一剑刺出，剑尖带着一股玄妙的波动，仿佛能撕裂空间。西门吹雪一剑斩下，剑光如雪，仿佛能冻结时间。
“轰！”
双剑相撞，整个擂台都剧烈颤抖。防御法阵上出现一道道裂痕，主持台上的欧阳烈脸色一变，急忙出手加固。
台下观众只觉得耳膜一震，不少人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擂台上，两人已经战成一团。
欧阳靖的剑法变化万千，时而飘逸如风，时而刚猛如山，时而诡异如蛇。西门吹雪的剑则始终如一，快、准、狠，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两人从擂台中央打到边缘，又从边缘打到中央。剑气四射，在擂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剑痕。
一百招。
两百招。
三百招。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每一剑的威力却越来越大。他们都在燃烧自己的潜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台下，火烈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也太拼了……”
小月紧紧攥着粟的手:“谁……谁会赢？”
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快了，快分出胜负了。”
擂台上，欧阳靖突然一剑刺出，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让西门吹雪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这一剑。
这是必中之剑。
西门吹雪一咬牙，不退反进，一剑刺向欧阳靖胸口。既然躲不开，那就同归于尽。
“当！”
双剑几乎同时刺中对方。
但就在剑尖即将刺入身体的瞬间，两人同时收力。
欧阳靖的剑停在西门吹雪咽喉前三寸，西门吹雪的剑停在欧阳靖心口前三寸。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欧阳靖说:“平手。”
西门吹雪说:“平手。”
裁判看看两人，又看看那柱刚刚燃尽的香，大声宣布:“第三局，双方平手！按照规则，三局两胜制，西门吹雪胜一局，平一局，胜一局，总比分二比一！本届武道大会冠军——西门吹雪！”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西门吹雪收剑，看着欧阳靖:“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尽全力的人。”
欧阳靖也收剑，笑道:“你也是第一个让我束手无策的人。”
两人同时伸出手，握在一起。
这一刻，没有胜负，只有惺惺相惜。
贵宾区，五人站起来，用力鼓掌。
火烈激动地说:“太精彩了！这是我见过最精彩的比赛！”
小月眼眶微红:“他们……他们真的好厉害。”
粟轻声说:“不只是厉害，还有格局。最后一剑，两人都收手了。如果都不收手，就是同归于尽。”
林越说:“这就是真正的高手。”
石头憨憨地擦眼睛:“俺……俺看得想哭。”
欧阳烈走上擂台，亲手将冠军奖杯颁给西门吹雪。同时，他也给欧阳靖颁发了一枚特别荣誉勋章，表彰他在比赛中展现出的武道精神。
西门吹雪接过奖杯，目光扫过观众席，最后落在粟身上。他沉默片刻，然后说:“那个用火焰的女孩，等你完全掌握那招，我们再打一次。”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粟身上。
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大声说:“好！一言为定！”
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颁奖仪式结束后，五人正准备离开，欧阳烈突然走过来。
“五位小友，请留步。”
五人停下脚步，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欧阳烈微笑着说:“你们这次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特别是粟的火凤涅盘，还有小月的战术智慧，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今晚，我们欧阳家设宴，想请五位赏光。”
火烈惊讶:“欧阳家设宴？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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