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旧印归位与两界并轨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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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卡。”
“那张卡不是已经拿走了？”
“我又改主意了。”
“改成什么？”
“行动结束再算。”
敖简在水镜里看着两人。
“议事殿不是普通水宫，进去以后，所有名字都会被记录。”
“所以才要进去。”
“林枫，若新册真的启动，你会被写进南海水籍。”
“写进去就撕下来。”
“撕错位置会伤到你。”
“那就让他们记清楚，谁撕的。”
敖闻山忽然抬手。
营养舱里的红光同时转为黑色。
许闻潮喊道：“他要启动自毁！”
顾沉舟抬剑。
哪吒抬枪。
林枫将残页按在水牢中央。
“敖闻山，你现在杀不了他们。”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还在谈条件。”
林枫抬眼。
“真想毁掉水牢，你早就动手了，你留着这些孩子，是为了让议事殿继续给你供水。”
敖闻山的动作停住。
“你知道什么？”
“你脖子上的月桂烙印已经断了三次，每次断裂都靠幼龙水脉续上。”
林枫指向那些营养舱。
“你把他们关在这里，不是为了看守，是为了给自己续命。”
敖闻山的脸色变了。
林枫继续说：“你一旦启动自毁，最先断的是你自己的水脉。”
“你诈我。”
“你可以试。”
哪吒往前半步。
“要不要俺帮你试？”
敖闻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鳞纹正在脱落。
水牢里的黑色信号连成一线，全部汇入他的脖颈。
周衡在通讯器里说：“林枫，检测到了，他是五十七枚芯片的中转端。”
“能断吗？”
“断掉他，芯片会全部失控。”
“那就换个中转端。”
“谁？”
林枫把残页贴到水牢中央的旧水管上。
“旧印。”
敖简听见这两个字，立刻明白。
“真印能承受五十七道水脉。”
“它缺了一角。”
“铜角在你们手里。”
林枫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从证物袋里取出那块沾血铜角。
“什么时候拿走的？”
“从食堂出来前。”
“你拿东西总是很快。”
“你总是看得太晚。”
“接上以后，谁来落名？”
敖简问。
林枫说：“我。”
敖简摇头。
“主印只认龙王血脉。”
“敖丙能落名吗？”
“他能。”
林枫接通东海水镜。
“敖丙，准备接印。”
敖丙沉默片刻。
“接印以后，五十七条龙会与东海水籍相连。”
“你愿意吗？”
“他们本来就是龙族。”
“议事殿会把这当作越权。”
“让他们来东海找我。”
林枫将铜角放到真印残留的水珠旁。
残页贴住两者之间的缝隙。
纸页边缘被血色水光割开，白纸却没有退，反而将两块碎片拽到一起。
敖闻山抬手阻拦。
顾沉舟一步挡在林枫身前，守台剑斜斩而出。
水牢中央被剑气切出一道长痕。
敖闻山退到箱体后，抬手打出数枚黑色水针。
哪吒火尖枪横扫，水针在火光中化成白雾。
“想碰林枫，先问俺。”
敖闻山咬牙。
“你们救不了所有人。”
林枫没有看他。
“至少今天能救五十七个。”
真印残块合拢。
一道龙宫旧印在水珠上方重新成形。
印底缺口被铜角补齐，血色退去，露出深青色的古纹。
敖简拿起司籍印。
“旧印归位，需王族见证。”
东海水镜中，敖丙抬手按向水面。
“南海旧册见证者敖丙，确认五十七名龙族旧名仍在。”
林枫接过话。
“华夏神话道统复苏系统持有者林枫，确认五十七名龙族拥有归名权。”
敖闻山发出一声低吼。
五十七座营养舱的黑光被旧印吸走。
红光全部熄灭。
玻璃箱里的水恢复清澈。
一座接一座，锁扣打开。
许闻潮和医疗队冲入水牢，快速处理管线。
敖简拿起司籍印，声音一字一字传出。
“潮生。”
“回岚。”
“青络。”
一个个名字重新落入水籍。
那些从未发出声音的龙族，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开始拍打箱壁。
水牢里响起一片闷声。
敖闻山跪在黑水中，脖颈上的月桂烙印裂成数段。
林枫走到他面前。
“你说得对，舍掉很多东西，确实能活。”
敖闻山抬头。
“你想做什么？”
“把你舍掉的东西，一件件查回来。”
“你不能审判我。”
“我不审判。”
林枫弯腰捡起那枚月桂烙印碎片。
“我只是让你活着，看完这本账。”
顾沉舟看向入口。
“议事殿的水门开了。”
沈砚川传来新的坐标。
“货轮被哪吒和孙悟空拦住，议事殿底层出现大规模水脉移动。”
敖丙说：“南海主殿正在封闭。”
林枫收起旧印。
“那就从废印暗渠进去。”
顾沉舟握住守台剑。
“这次跟紧我。”
“你在前面？”
“我在你旁边。”
林枫抬眼。
“暗渠很窄。”
“我试过深浅。”
“谁让你试的？”
顾沉舟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
哪吒在后面扛起火尖枪。
“你们两个还走不走？”
林枫将残页夹回掌心，转身走向水牢尽头。
旧印在他手里发出一声钟鸣。
南海深处，议事殿所有水门同时亮起。
新册授名台上，那块空着的身份位忽然浮出四个字。
守册者林枫。
而在那四个字
同契见证人，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