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旧印归位与两界并轨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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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闻山。”
敖简的声音从水镜里传来。
黑水中的人抬起头，脸上没有龙鳞，脖颈却刻着一道月桂烙印。
他看向水镜。
“前司籍官，许久不见。”
敖简的手指抓住桌沿。
“你在百年前就死了。”
“死的是敖闻山，留下的是录令官。”
“那些孩子呢？”
“他们只是无法入册的残次品。”
林枫走到水牢中央。
“你把自己也改成残次品了？”
敖闻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为了活下去，总要舍掉一些东西。”
“比如名字。”
“比如龙角，水脉，祖籍，记忆，最后连脸也可以舍掉。”
哪吒抬枪指向水箱。
“你舍得挺多。”
“你们这些从神话里出来的东西，当然不懂。”
“我懂。”哪吒说，“舍掉骨头还想活，算你有本事，拿别人去填命，就该挨打。”
敖闻山按住箱体内侧。
五十七座营养舱同时发出警报。
许闻潮急声道：“芯片启动了，不能攻击他！”
顾沉舟向前一步，剑锋斜指地面。
“林枫。”
“他在拖时间。”
“我知道。”
“那就先断掉他的手。”
“芯片会提前释放。”
林枫盯着敖闻山。
“你想要什么？”
“旧印。”
“你手里已经有复制印。”
“复制印只能骗过外层门禁，不能重开南海水籍。”
“所以你把真印送到港区。”
“真印不在港区。”
敖闻山抬手。
一枚血色水珠从他袖中浮起，水珠里映出一片海底宫墙。
“真印在我这里。”
敖简急声说：“他没有资格持印。”
“资格由谁认定？”敖闻山问，“议事殿，司籍署，还是旧钟？”
“旧钟已经认出你是伪录令官。”
“旧钟只认声音，不认人。”
林枫看向水珠里的宫墙。
墙上有一道缺口，形状与饭桌上的铜角完全相同。
“你想用真印开门。”
“我想让新册顺利授名。”
“给谁授名？”
“给所有愿意活下来的龙。”
“改掉祖名，交出水脉，这叫活下来？”
“至少比死在旧册里强。”
林枫抬手，半页白纸将那枚血色水珠卷到面前。
水珠撞上纸边，纸页立刻浮出一圈黑纹。
敖闻山的声音从水珠里传出。
“你不能碰它，主印认的是王族血脉。”
林枫没有回答。
顾沉舟看着他的手腕。
“药布已经变色。”
“还能动。”
“我问的是能不能动。”
“能。”
顾沉舟扣住林枫手腕，将那层染灰的药布拆开。
林枫想抽手。
“现在不是检查伤口的时候。”
“现在才是。”
“对面还站着人。”
“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动。”
敖闻山在水珠里笑了一声。
“你们倒有闲心。”
顾沉舟撕开新的防毒布，缠到林枫腕上。
“闭嘴。”
“顾队长，缠紧了。”
“你别乱动。”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听话。”
林枫看了眼被他扣住的手。
“你缠的是药布，不是军方拘束带。”
“你要是再动，我可以换成拘束带。”
“暗渠里也讲军规？”
“讲。”
“那你先放开。”
“等我打结。”
顾沉舟将最后一圈药布压实，指腹在林枫腕骨旁停了一下。
“好了。”
林枫抽回手。
“你打的结比上次紧。”
“上次你拆得太快。”
“我有急事。”
“这次也有。”
哪吒从旁边探头。
“你们包扎一次能不能只用一刻钟？”
林枫拿起残页。
“你去数火墙。”
“火墙没少。”
“那就闭嘴。”
敖闻山看着三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旧印送到你们手里，果然能拖住你们。”
“你错了。”林枫把水珠放到地面，“它送到这里，是因为你急着找门。”
水珠里的海底宫墙开始变化。
半页白纸将那枚真印残留的水息展开，映出另一条暗线。
暗线从南海议事殿底层出发，穿过旧航道，最后落到外海一艘民用货轮。
沈砚川立刻接入。
“货轮坐标已确认，正在向北侧外海转向。”
林枫说：“哪吒和孙悟空去截货轮。”
通讯器里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终于轮到俺老孙出手了。”
哪吒说：“你先把烤鱼放下。”
“这是战备粮。”
“你拿了半箱。”
“那叫充分准备。”
林枫继续说：“沈砚川，封锁货轮周边水面，别让它靠近议事殿。”
“收到。”
“敖丙呢？”
东海水声接入。
“我已经打开旧航道水眼。”
“给货轮留一条能走的路。”
“通向哪里？”
“通向我们布好的位置。”
“明白。”
林枫看向敖简。
“你带人回收暗渠里的旧档案。”
敖简问：“你呢？”
“进议事殿。”
“从哪儿进？”
林枫将真印残留的暗线放大。
“主印库底下有一条废印暗渠，正好能通到议事殿底层。”
顾沉舟把军方短刃递给他。
林枫没有接。
“我有剑。”
“守台剑在我手里。”
顾沉舟将短刃塞进他靴筒。
“军方定位。”
“我不需要定位。”
“你需要。”
“顾队长，你最近越来越会替我决定。”
“你最近总往没有出口的地方走。”
“我能出来。”
“那就带着定位出来。”
林枫低头看了眼靴筒里的短刃。
“你给我的东西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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