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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旗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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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梦的指节白了。她认得那气息——不是白家的,不是雪山的,是更底下、更旧的东西。莫元明。

他来了。

她想起萧衍临死前那句话:莫元明追的不是白家,是莫凡的尸首,和莫青的身份。如今凡儿活生生从缝里出来,莫元明要的落了空,可他要的另一样——白家旧事里那桩被埋了三十年的秘——反倒更近了。

清梦。三长老忽然唤她,声音压得极低,你出来吧。墙里的人要露面了,你再藏着,外头这摊浑水得淹了他们。

莫清梦深吸一口冷气,从风口后头站直。三十年的白发被风吹乱,可她站得稳,木杖往雪里一顿,声响清脆。

主母先看见她,瞳孔一缩。大长老也转了头,脸色倏变——他认得这张脸,白家旧档里记过,萧衍的妻子,莫青的……

你还没死。大长老声音发紧。

托你的福。莫清梦盯着他脚下半张图,抽柱的图,你从祠堂偷的。

大长老冷笑,白袍留下的祸,白家的人有权收拾。

你收拾的不是祸,是白家的脸面。莫清梦抬杖,杖头指向裂缝,你看清楚了——里头的人,没死。你抽柱,是先杀了他。

风更急。雪坡那头,那抹墨色早已不见,可土腥气还黏在风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远远地,拴住了这座山。

莫清梦知道,莫元明不会走。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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