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旗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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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梦看见那道缝亮起来的时候,手里的木杖差点脱了。
不是炸,是合。黑气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一口口咽回去,裂缝的边缘第一次有了收拢的势。她心口那根断线的另一头,颤得她手心发麻——凡儿,他还活着,还在这山上,还在这缝里头。
可她没动。
风口后头,三方还钉着。大长老的旗卷着雪,主母的轿帘半掀,三长老的铁杖插在雪里,像是生了根。谁都没察觉墙里换了火,可三长老那根铁杖,忽然不颤了。
他低头,枯手覆上去,眉头皱起。
墙稳了。他轻声说,像是不信,里头的力,换了。
大长老听见,脚下一动,半张抽柱图从雪里翘得更高。你糊弄谁——里头的祸刚压下去,怎会稳?
稳了就是稳了。三长老抬眼,眼底是三千年守出来的清明,你那图,现在抽,不是帮祸破墙,是趁墙新合、根基未牢,一抽就散。
主母的令符在袖中微微发烫。她往前半步,目光却越过三人,落在那道缝上——缝口,似乎有两个影子,正往外挪。
她呼吸一滞。
凝雪。她无声地念。
风里忽然夹进一丝别的东西。不是雪,不是黑气,是一缕极淡的、像枯井里泛上来的土腥。莫清梦鼻尖一动,猛地转头——雪坡那头,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影,远得看不清脸,只一袭墨色袍,被风掀得猎猎,像一面没有字的旗。
那人没靠近,只朝裂缝方向望了一眼,又转开,没入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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