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巴尔喀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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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骑兵在炮击中开始调整队形，中央阵线向后收缩，两翼向前压近，试图把缺口合拢。但陈玉成的两个骑兵营已经从右翼的缝隙里插了进去。骑兵营在草原上形成一道斜插的弧线，从沙俄骑兵的右翼衔接处切入，把沙俄骑兵的左翼和中央阵线切开了。蒙古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左翼发动了冲击，他们的马匹在开阔的草原上有明显的速度优势，在沙俄骑兵的侧翼形成了一道正在收紧的弧线。沙俄骑兵在两面夹击下阵型开始散开，左翼的骑兵试图向中央靠拢进行支援，但被陈玉成的骑兵营截住，右翼的骑兵试图向北撤退，但蒙古骑兵已经从侧翼包抄上来，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沙俄骑兵在失去两翼协同后，部分部队开始向后撤离，在草原上形成一道持续后退的散乱队形。陈玉成的骑兵营沿着他们撤退的路线持续追击了数里，蒙古骑兵从侧翼包抄上来，把撤退的沙俄骑兵压缩在草原上的一处洼地里。沙俄骑兵在洼地里重新组织了队形，试图从北面的缺口突围，但陈玉成的骑兵营已经在北面的缺口处架起了排枪，用交叉火力封锁了突围的路线。沙俄骑兵在突围失败后大部被歼，少数被俘。

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到傍晚时分，巴尔喀什湖以东的草原恢复了平静。沙俄骑兵的后退速度正在加快，部分部队在脱离接触后已经不在视野范围内。蒙古骑兵在收拢阵形后重新编队，派人传回了追击的路线和沿途观察情况，确认了沙俄骑兵部队的退却方向和距离。

李秀成在战斗结束后的暮色中开始清理战场。草原上散落着被遗弃的装备和物资，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后勤人员逐一清点和分类，把缴获的马匹集中到一处，把收缴的武器和弹药堆成几堆。陈玉成蹲在洼地旁边，看着被俘的沙俄骑兵蹲在地上，对李秀成说：“这一仗打掉了沙俄西伯利亚第一军的主力骑兵。巴尔喀什湖以东的草原，沙俄没有兵力再来争夺了。”

巴尔喀什湖的战斗在十月底全部结束。李秀成在湖西的营地里给洪启明发了一封电报，报告了巴尔喀什湖的占领情况：沙俄在湖东草原的骑兵主力被歼灭约一千五百人，在湖西河谷的步兵和炮兵被歼灭约两千人，缴获火炮三十门、步枪三千余支、弹药和粮食一批。部队伤亡约四百人。电报末尾写了一句：“巴尔喀什湖已在我方控制之下。中亚的沙俄主力已经被歼灭。”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亚的形势。巴尔喀什湖在伊犁河谷的北面，湖的北岸和西岸是沙俄在中亚的核心据点。控制了巴尔喀什湖，中亚的沙俄主力就被歼灭了，中亚的贸易通道也就打开了。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文件。

洪启明在十月底收到了石达开的电报，确认了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的占领情况。他在回电中写道：“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都拿下了，中亚的沙俄主力就被歼灭了。下一步，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逐个拔掉，把中亚的贸易通道全部打通。另外，从明年春天开始，中亚的移民工作要跟上，先把伊犁河谷和巴尔喀什湖周边的河谷地带安下去，再把中亚的贸易通道稳住。”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亚的形势。 巴尔喀什湖位于伊犁河谷的东北方向，阿拉木图位于伊犁河谷的西侧，两处据点控制住了中亚的核心贸易通道。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政务院关于中亚行政建制的方案。方案中提出，中亚的伊犁河谷、巴尔喀什湖周边和阿拉木图周边地区，设立一个中亚行政区，首府设在阿拉木图。中亚行政区由政务院统一管理，移民和设防工作由军务署和地方行政机构共同负责。

洪启明在方案的末尾批了一行字：“中亚行政区的建制照准，首府设在阿拉木图。移民工作从明年春天开始，优先安排伊犁河谷和巴尔喀什湖周边的河谷地带。阿拉木图和巴尔喀什湖的城墙、码头要尽快修复，补给中转点要尽快建起来。”

批完文件，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窗外的夜色正在变深，远处的唐山方向，炉火的光在夜空中形成一小片持续的暖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