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再遇铁浮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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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圣的赵佶瘫坐在龙椅上，那个喊他父皇的女儿，被他亲手送给豺狼，又被他视为逆贼的人救走。而他这个皇帝，只能缩在这冰冷的太和殿里，等着金狗来取自己的性命。

铜壶滴漏的“嘀嗒”声在殿里回荡，像是在为他倒数。赵佶蜷缩在龙椅旁，第一次觉得，这曾经让他无比迷恋的龙袍，重得像口棺材。

与此同时，东门的码头边，宋姜正指挥着弟兄们护送公主和妃嫔登船。李俊的水军早已张帆待发，船头的“梁”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延庆公主站在跳板上，望着皇宫的方向，忽然对宋姜道：“将军，我父皇……他或许不是坏，只是太怕了。”

宋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太和殿的飞檐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不知道赵佶此刻在做什么，或许在哭，或许在骂，或许正等着金狗来抓。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船要开了。”他对公主点点头，转身跃上另一艘船，“卢员外，二郎，带一半弟兄随我留下，李逵你带先锋营留下。”

卢俊义三人齐声答道：“好！”

汴河码头的风裹着水汽，吹得“梁”字旗猎猎作响。宋姜正指挥弟兄们上船，忽然听见岸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像是闷雷滚过地面。

“各位头领！西南方尘头大起！”了望的弟兄在桅杆上嘶吼，声音里带着惊恐，“是铁浮屠！黑压压一片，怕是有数千人！”

宋姜猛地转身，手按腰间朴刀，只见西南方向的地平线上，铁甲反射的日光如一片流动的金属海洋，马蹄踏碎晨雾，三千铁浮屠方阵推进时，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更可怕的是，方阵两侧还跟着五千轻骑，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寒光。

“李俊！”宋姜扬声喊道，“带公主和各位贵妃先走！”

李俊正在解缆绳，知道护送公主先行离开要紧，闻言回头叮嘱道：“哥哥一切小心！”

船队缓缓驶离码头时，铁浮屠已冲到百步之内。为首的金将正是粘罕，他兜鍪上的红缨如血，望着岸边的宋姜，狂笑出声：“宋姜！你劫走公主，以为能逃出生天？今日定要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