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后是纯元脸 > 第177章 钩弋之论

第177章 钩弋之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日张廷玉在大朝说出“留子去母”四个字时,满殿鸦雀无声。

群臣谁也没有想到,这场立储之争会走到这一步。前几日还是三派各执一词,弘时、弘历、弘曕被人轮番抬上台面;今日张廷玉一句话,却把刀锋直直指向了一个女人——莞妃甄氏。

玄凌坐在御座上,脸色没有变,手却微微收紧了龙椅的扶手。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件晦涩的物事:“留子去母。”

“臣不敢催促皇上。”张廷玉跪伏在地,声音苍老却稳稳沉沉,“臣只是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六阿哥聪敏,实为可造之材;然其母莞妃,昔年宫外修行,已惹非议。如今尚未正位,便已有人拿‘祥瑞’二字抬举六阿哥;他日若果真正位东宫,莞妃以生母之尊临朝,谁人能制?”

殿中静得能听见远处更漏的声音。

张廷玉的话没有一个人接。连弘时派、弘历派的人都不敢在这个当口接话,因为谁都知道,这个问题一旦接住,就没有回头路了。

玄凌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张廷玉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张廷玉,朕什么时候说过,朕要立六阿哥?”

这句话像一瓢冷水,骤然浇在殿中。

张廷玉一愣,抬头:“皇上……”

“是有人请立弘曕,朕准了吗?”玄凌的目光扫过底下,“朕压了三日,没有批红,没有传谕。是你们在朕的朝堂上,把六阿哥的‘祥瑞’两个字翻来覆去地炒。如今你倒来同朕说‘留子去母’——朕连立都没立,你叫朕去母?去谁的母?”

张廷玉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臣死罪。”

“你没什么死罪。”玄凌声音淡淡的,“朕知道你是一片忠心。你怕主少母壮,怕莞妃日后临朝,怕朕百年之后无人制得住她。你的道理,朕听得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下来。

“但你弄错了一件事——朕从头到尾,没有动过立弘曕的心思。”

殿中诸臣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张廷玉急急抬头:“那皇上的意思是……”

玄凌没有正面回答。他手指在御座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听不出喜怒:“六阿哥才两岁,生母位份不高,又曾离宫修行。朕若立他,朝野物议如何?你们替朕想过没有?”

一片沉默。

“至于你担心的‘母壮’——”玄凌的声音慢下来,“朕也不想杀莞妃。她为朕诞育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不会因为一句‘可能为祸’,就做那不教而诛的事。”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廷玉,淡淡道:“立储之事,朕自有考量。今日朝会便议到这里。退朝。”

他没有等群臣行礼,径直起身,从侧门走了出去。

殿中诸臣面面相觑。张廷玉仍跪在原地,直到金瓜武士来扶,才撑着膝盖缓缓站起。他的脸上没有得意之色,只有一种槁木般的沉郁。

他站在殿中,望着御座的方向,低声叹了口气。

“皇上说没有动过立六阿哥的心思……那他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他说得很轻,没有人听见。

——

养心殿。

玄凌没有回东暖阁,径直进了西次间,坐下,一言不发。

李长亲自奉了茶来,也不敢多嘴,只将茶盏轻轻搁在案角,便退到了一旁。殿内安静了很久,玄凌忽然道:“朕叫你们查的那两个人,查得如何了?”

夏刈闪身从廊下进来,躬身道:“回皇上。许成是都察院福建道监察御史,三年前由吏部考功司郎中调任,平素与翰林院几位掌院学士走得近些。孙文定是工科给事中,与礼部侍郎魏明走得近。”

“那个周维岳呢?”

“周维岳是都察院山东道监察御史,六年前补的缺,平素并无结交朝臣的记录。只有一桩——他的座师是前吏部侍郎,当年与瓜尔佳鄂敏同科。”

玄凌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鄂敏。”

“是。不过周维岳与鄂敏并无直接来往的记录。他那位座师早已致仕荣养,朝中也没有瓜尔佳氏的人与他走动过。”

玄凌没有再接话。他端起茶盏,没有喝,看着茶面上浮着一片细碎的茶叶,忽然道:“不用查了。”

夏刈一怔:“皇上?”

“这些人背后是谁,朕心里有数。”玄凌的声音很淡,“他们抬弘曕也好,捧弘历也好,朕不在乎——因为朕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的算盘打响。”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沉默了很久。

“朕想立的那个,他们还猜不到。”

夏刈不敢接这话,只低着头,佯作没有听见。

殿内又静了下来。玄凌独自坐了一会儿,忽然像想起什么:“传朕口谕:明日召莞妃到养心殿来。朕有事要问她。”

——

永寿宫偏殿。

甄嬛是在次日清晨接到消息的。李长亲自来传的口谕,说皇上召她到养心殿问话。她谢了恩,送走李长后,回到殿内,没有急着换衣裳,而是坐在妆台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