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繁荣昌盛的洛都，国泰民安的大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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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雨村在旁边说：“法兰西国王陛下，五百钱折成银子，大概半两。”
路易说：“半两银子一匹布。巴黎的布，一匹要一两银子。”
贾雨村说：“洛都的布便宜。”
路易说：“朕回去之后，把法兰西的布价压一压。”
海梅一世在街角看见一个卖纸的摊子，走过去看了看，跟摊主说：“这纸多少钱？”
摊主说：“客官，这纸一刀三百钱。”
海梅说：“三百钱是多少？”
贾雨村说：“阿拉贡国王陛下，三百钱折成银子，大概三钱。”
海梅说：“三钱银子一刀纸。瓦伦西亚的纸，一刀要五钱银子。”
贾雨村说：“洛都的纸便宜。”
海梅说：“朕回去之后，把瓦伦西亚的纸价压一压。”
卡米勒在街中间看见一个卖香料的摊子，走过去闻了闻，跟摊主说：“这胡椒是哪儿来的？”
摊主说：“客官，这胡椒是天竺来的。”
卡米勒说：“天竺的胡椒，从海路来的？”
摊主说：“从海路来的。从广州上岸，走水路到洛都。”
卡米勒说：“从广州到洛都，走多久？”
摊主说：“走两个月。”
卡米勒回头跟王后说：“朕的胡椒从开罗运到亚历山大，
从亚历山大运到阿卡，
从阿卡运到巴格达，
从巴格达运到凉州，
从凉州运到洛都。
走一年！
大顺的胡椒从广州到洛都，走两个月。朕的商路，不如大顺的商路。”
王后说：“苏丹，你回去把商路修一修。”
卡米勒说：“朕回去就修。”
腓特烈在早市上转了一圈，跟伊莎贝拉说：“朕看明白了。这早市，不是光卖东西。”
伊莎贝拉说：“那是干什么的？”
腓特烈说：“是让人看的。你看那卖菜的，菜码得整整齐齐。
你看那卖布的，布叠得方方正正。
你看那卖香料的，香料摆得花花绿绿。这不是光为了卖，是让人看着舒服。
看着舒服，人就愿意来。
人愿意来，买卖就做成了。”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看个早市都能看出道理来。”
腓特烈说：“朕是皇帝，皇帝看什么都能看出道理来。”
从早市出来，王子腾领着五位国王到了瓦子。
瓦子里头热闹，有说书的，有唱曲的，有耍把式的，有变戏法的。
五位国王找了个茶棚坐下，要了茶，看台上的戏。
台上正演着一出戏，说的是一个书生赶考，路上遇着个女子，两个人好上了，后来书生中了状元，回来娶了女子。
演到女子送书生上路的时候，台底下有人抹眼泪。
亨利三世看了半天，跟埃莉诺说：“朕看这戏，跟英格兰的戏不一样。”
埃莉诺说：“哪儿不一样？”
亨利说：“英格兰的戏，演的是国王和骑士。
这儿的戏，演的是书生和女子。国王和骑士离老百姓远，书生和女子离老百姓近。”
路易九世说：“朕看明白了。这戏是给老百姓看的。
老百姓看完了，心里想：书生能中状元，我儿子也能中状元。
心里有了盼头，日子就好过了。”
腓特烈说：“朕看明白了。这戏不是光演戏。
是让人心里有个盼头。
有了盼头，人就安分。
人安分了，天下就太平了。”
贾雨村在旁边说：“皇帝陛下说得对。这戏叫《西厢记》，说的是一个书生和一个女子的事，大顺的老百姓爱看这个。”
腓特烈说：“朕回去之后，也让德意志的戏班子演这个。”
贾雨村说：“皇帝陛下，德意志的戏班子演不了这个。”
腓特烈说：“为什么演不了？”
贾雨村说：“德意志的书生，考不上状元。”
腓特烈笑了：“朕回去之后，让德意志的书生也考状元。”
从瓦子出来，王子腾领着五位国王到了汴河边。
汴河上船来船往，有运粮的，有运布的，有运瓷器的，有运茶叶的。
船帆一张一张的，跟天上的云似的。
海梅一世站在河边，看了半天，跟维奥兰特说：“朕的阿拉贡也有船，可阿拉贡的船，没有这么多。”
维奥兰特说：“陛下，你瞧那船上的帆，一张一张的，跟云似的。”
海梅说：“朕看见了。朕的阿拉贡的船，帆是白的。这儿的船，帆是黄的。”
贾雨村在旁边说：“阿拉贡国王陛下，这帆是拿桐油刷过的，刷过了不怕水。阿拉贡的船，帆刷不刷桐油？”
海梅说：“不刷。阿拉贡的帆，用坏了就换。”
贾雨村说：“洛都的帆，刷了桐油，能用三年。”
海梅说：“朕回去之后，也让阿拉贡的船刷桐油。”
卡米勒站在河边，看着船上的货，跟王后说：“朕看明白了。这河上的船，运的是天下的货。
从南边运来的是茶叶和瓷器，从北边运来的是皮毛和药材，从西边运来的是香料和宝石。
这些货到了洛都，再从洛都运到天下。”
王后说：“苏丹，你瞧那船上的水手，一个个光着膀子，喊着号子。”
卡米勒说：“朕看见了。朕的马穆鲁克也喊号子。
可朕的马穆鲁克喊的是打仗的号子。
这儿的船工喊的是干活的号子。”
腓特烈站在河边，看了半天，跟伊莎贝拉说：“朕看明白了。这河，是洛都的命脉。”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瞧那船，一条接一条，没有断的时候。”
腓特烈说：“朕看见了。这河上船不断，洛都的买卖就不断。
买卖不断，税就不断。税不断，兵就养得起。
朕回去之后，把德意志的河也修一修。”
伊莎贝拉说：“陛下，德意志的河，能修吗？”
腓特烈说：“能修。朕回去就修。”
转了一天，五位国王回了驿馆。腓特烈坐在院子里，跟伊莎贝拉说：“朕今日看了早市，看了瓦子，看了汴河。朕看明白了。”
伊莎贝拉说：“陛下明白什么了？”
腓特烈说：“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摆排场。他会让老百姓过日子。
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了，天下就太平了。朕在德意志，光想着怎么压诸侯，没想着怎么让老百姓过日子。
朕回去之后，先让老百姓过日子。”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让老百姓过日子，诸侯怎么办？”
腓特烈说：“诸侯也过日子。诸侯的日子过好了，就不闹了。”
亨利三世在隔壁院子里，跟埃莉诺说：“朕今日看了早市，看了瓦子，看了汴河。朕看明白了。
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打仗。他会让老百姓高兴。
老百姓高兴了，就安分。
安分了，就不闹事。
朕回去之后，先让老百姓高兴。”
埃莉诺说：“陛下，你让老百姓高兴，男爵们怎么办？”
亨利说：“男爵们也高兴。男爵们高兴了，就不跟朕顶嘴了。”
路易九世在院子里，跟玛格丽特说：“朕今日看了早市，看了瓦子，看了汴河。
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收税。他会让老百姓有盼头。
老百姓有了盼头，就安分。朕回去之后，先让老百姓有盼头。”
玛格丽特说：“陛下，你让老百姓有盼头，贵族们怎么办？”
路易说：“贵族们也盼。贵族们盼了，就不闹了。”
海梅一世在院子里，跟维奥兰特说：“朕今日看了早市，看了瓦子，看了汴河。
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练兵。他会让老百姓做买卖。
老百姓做买卖，日子就好过了。
朕回去之后，先让老百姓做买卖。”
维奥兰特说：“陛下，你让老百姓做买卖，贵族们怎么办？”
海梅说：“贵族们也做买卖。贵族们做买卖，就不打仗了。”
卡米勒在院子里，跟王后说：“朕今日看了早市，看了瓦子，看了汴河。
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修运河。
他会让商路通。
商路通了，货就卖得出去。朕回去之后，先把商路修通。”
王后说：“苏丹，你修商路，贵族们怎么办？”
卡米勒说：“贵族们也修。贵族们修了商路，就不抢了。”
第二日晚上，王子腾进了宫，见了曹操，把五位国王上街的事说了。
曹操听完，笑了：“他们看明白了？”
王子腾说：“看明白了。腓特烈皇帝说，他回去之后，先让老百姓过日子。”
曹操说：“腓特烈这个人，聪明。他看明白了，朕的排场是摆出来的，朕的市井是过日子过出来的。
排场能摆，日子过不出来。”
王子腾说：“陛下说得对。”
曹操说：“子腾，你明日再带他们去一个地方。”
王子腾说：“去哪儿？”
曹操说：“去学堂。让他们看看大顺的孩子怎么念书。”
王子腾说：“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