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洛都到了，五位外宾感受一下大顺朝的天威浩荡（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朕这大顺，从北到南，从东到西，走一圈得走一年。
朕的百姓，种地的种地，做买卖的做买卖。
朕的兵，守边的守边，护路的护路。朕的官，管事的管事，算账的算账。
朕坐在洛都，看着天下，心里就一个念想——让天下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你们西海那边，朕听贾雨村说了，国与国之间打来打去，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朕听了，心里不落忍。打仗打的是什么？
打的是钱，打的是粮，打的是人。打完了，钱没了，粮没了，人也没了。朕不打仗。
朕的兵，是守边的，不是打人的。”
“朕今日见你们，朕要跟你们说一句话——大顺的门，朝天下开着。
你们愿意来，朕欢迎。你们愿意做买卖，朕给你们方便。
你们愿意学大顺的规矩，朕教你们。可有一条——来了就得守规矩。
守规矩的，朕当客人待。不守规矩的，朕的禁军不是摆设。”
“朕祝福你们——回去之后，把榷场办起来，把商路通了，把日子过好了。
你们的日子过好了，朕的日子也过好了。天下的日子都过好了，朕就高兴了。”
曹操说完了，端起茶碗，朝五位国王举了举。
殿上静了一会儿。然后腓特烈站起来，朝曹操拱了拱手：“皇帝陛下，朕听明白了。朕回去之后，把榷场办起来，把商路通了，把日子过好了。”
路易九世站起来说：“皇帝陛下，朕也听明白了。朕回去之后，不打仗了。”
亨利三世站起来说：“皇帝陛下，朕回去之后，把男爵们管好了，把榷场办起来。”
海梅一世站起来说：“皇帝陛下，朕回去之后，跟腓特烈通商，不跟他打仗了。”
卡米勒站起来说：“皇帝陛下，朕回去之后，把开罗的榷场办起来，把运河修到底。”
曹操笑了：“好。五位远道来的，坐下吃饭。”
内侍们端上菜来。头一道是汤，一人一碗。
碗是白瓷的，上头描着青花。汤是清的，里头飘着几片菜叶和几粒枸杞。
亨利三世端起碗看了看，跟埃莉诺说：“朕看这碗，比英格兰的银碗好看。”
埃莉诺说：“陛下，你尝汤。”
亨利尝了一口：“淡。”
曹操在龙椅上问：“英吉利国王，汤淡了？”
亨利赶紧放下碗：“回皇帝陛下，朕口重。”
曹操朝太监说：“给英吉利国王碗里加勺盐。”
太监端了个小瓷罐来，往亨利碗里搁了一勺盐。亨利搅了搅，又尝了一口：“正好。”
第二道菜是鱼。鱼是黄河里捞的，清蒸，上头搁了葱丝和姜丝。
腓特烈尝了一口，跟伊莎贝拉说：“朕在德意志也吃鱼，可没这么鲜。”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瞧那葱丝，切得跟头发丝似的。”
腓特烈说：“大顺的厨子，刀工好。”
第三道菜是烤鸭。
鸭子烤得皮脆肉嫩，片成薄片，摆在盘子里，旁边搁着薄饼和甜面酱。
张华在旁边教五位国王怎么吃：“拿一张饼，搁几片鸭肉，搁点葱丝，抹点酱，卷起来吃。”
亨利三世卷了一个，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朕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埃莉诺说：“陛下，你刚才喝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亨利说：“汤是汤，鸭是鸭。两码事。”
腓特烈卷了一个，吃了一口，跟伊莎贝拉说：“朕看明白了。这烤鸭，皮是脆的，肉是嫩的，饼是软的，酱是甜的。
四样东西搁一块儿，缺一样都不行。”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吃个鸭子都能看出道理来。”
腓特烈说：“朕是皇帝。皇帝吃什么都得看出道理来。”
菜过了五味，曹操放下筷子，说：“五位远道来的，朕请你们看个热闹。”
他朝殿外抬了抬手。殿外传来一阵鼓声，咚咚咚，敲得地皮发颤。
五位国王往殿外看。殿前的空场上，禁军已经列好了阵。
一队步兵站在中间，一队骑兵站在两边，还有一队弩手站在最后头。
步兵方阵往前走，步子踩得齐，几百人的脚落在地上，跟一个人的脚似的。
走到殿前，站定。领队的军官把旗子一摆，步兵唰地一下把长枪端平了，枪尖对着前方。
腓特烈看了，跟伊莎贝拉说：“朕看明白了。
这步兵的步子，是练出来的。一天练八个时辰，练一年，才能这么齐。”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练过？”
腓特烈说：“朕没练过。可朕知道，练这个得天天练。一天不练，步子就乱。”
骑兵方阵冲过来了。几百匹马跑起来，马蹄声跟打雷似的。
冲到殿前，领队的军官把旗子一摆，骑兵唰地一下勒住了马，马站住了，人还坐在马上，刀已经拔出来了。
亨利三世看得直拍手：“朕的骑兵，勒不住这么快。”
路易九世说：“朕的骑兵，勒住了马，人也摔下来了。”
弩手方阵走上来了。几百个弩手端着弩，走到殿前，站定，抬弩，放。弩箭飞出去，扎在靶子上，密得像雨点。
卡米勒看了，跟王后说：“朕的马穆鲁克也放箭，可没这么快。”
王后说：“苏丹，你瞧那弩手，放完了箭，退到后头，后头的弩手上来了。三排弩手，轮着放，箭不断。”
卡米勒说：“朕回去也练三排弩手。”
曹操在殿上问：“五位远道来的，看得可好？”
腓特烈站起来说：“皇帝陛下，朕看好了。朕的兵，练不出这个阵势。”
曹操说：“练不出就练。朕的兵，练了二十年，才练出这个阵势。你练二十年，也练得出来。”
腓特烈说：“朕回去就练。”
正说着，薛蟠从人堆里挤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酒，走到五位国王面前，鞠了一躬：“五位国王，小人薛蟠，给五位国王敬酒。”
腓特烈看见他，笑了：“又是你。”
薛蟠说：“回陛下，又是小人。小人听说今日国宴，特意从驿馆赶来的。小人最爱热闹。”
腓特烈说：“你来得正好。朕问你一句，今日国宴上，你最爱看哪个？”
薛蟠想了想：“小人最爱看那个弩手方阵。那箭飞出去，扎在靶子上，密得像雨点。小人看得心都提起来了。”
腓特烈说：“朕也爱看那个。可朕更爱听皇帝陛下讲的那句话——来了就得守规矩。”
薛蟠说：“陛下，皇帝陛下那句话，小人听懂了。”
腓特烈说：“你听懂什么了？”
薛蟠说：“小人做买卖，也是这个道理。来凉州做买卖的商人，守规矩的，小人跟他做。不守规矩的，小人不跟他做。”
腓特烈说：“你这话说得实在。”
薛蟠说：“陛下，小人不会说虚的。小人就会说实在的。”
曹操在殿上听见了，说：“薛蟠，你这话说得好。来人，赏薛蟠一碗酒。”
薛蟠赶紧跪下：“谢皇帝陛下。”
宴席散了，五位国王带着家眷出了宫。洛都的街上已经点灯了，灯笼挂了一街，红彤彤的。
腓特烈走在街上，跟伊莎贝拉说：“朕看明白了。
大顺的皇帝，不是光会打仗。他会算账。他算的是天下的大账。”
伊莎贝拉说：“陛下，你算的是什么账？”
腓特烈说：“朕算的是德意志的账。朕回去之后，把账本换一换，算算天下的大账。”
亨利三世走在后面，跟埃莉诺说：“朕今天吃了烤鸭，喝了黄酒，看了禁军演武，听了皇帝说话。朕这辈子没这么高兴过。”
埃莉诺说：“陛下，你喝多了。”
亨利说：“朕没喝多。朕就是高兴。朕回去之后，办榷场，练禁军。”
路易九世走在旁边，跟玛格丽特说：“朕今天听皇帝说话，听明白了。朕回去之后，不躲了。朕收了诸侯的礼，办不成事，亲自去说。”
玛格丽特说：“陛下，你不躲了，臣妾替你挡着。”
海梅一世走在后头，跟维奥兰特说：“朕回去之后，跟腓特烈通商。”
维奥兰特说：“陛下，你不跟他算蒙彼利埃的账了？”
海梅说：“算。可算账之前，先通商。通了商，再算账，算得清楚。”
卡米勒走在最后面，跟王后说：“朕回去之后，办榷场。”
王后说：“苏丹，你办榷场，我给你管账。”
五位国王带着家眷回了驿馆。洛都的街上，灯笼还亮着。宫门口的禁军还站着，甲片子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