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陆清禾是谁（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台灯的光把桌面照得发白。陈建国把从暗格里取出来的调拨单、审批单、信纸和那张药方纸一字排开，又把自己之前收集的材料从包里倒出来，堆了半个桌面。许青岚坐在他对面，从自己带来的铁盒里抽出几页纸，一张一张铺开，纸张边角已经发脆，折痕处裂着细纹。

“先对笔迹。”许青岚把一份审批单推到中间，手指点着签名栏里的“林”字，“你看这一份。”

陈建国凑近，台灯的光打在审批单上，签名栏里的“林”字写得很清晰，左边的那一竖又直又硬，横折勾收尾有力，整个字结构很稳。他又拿起自己那份暗格里翻出来的调拨单，翻到签名栏，两张纸并排放着。

两个“林”字，乍一看很像，但放在一起对比，差异就出来了。

调拨单上的“林”字，左边的“木”部窄而紧，竖画收笔带着一个不明显的回锋，像是写过很多年正楷的人的习惯。审批单上的“林”字，左边的“木”部明显宽出半格，竖画收笔没有回锋，干净利落，更像是日常写字的自然笔迹。

许青岚从自己铁盒里抽出一张旧病历的复印件，推到台灯底下。病历上的医生签名也是“林”字，和调拨单上的那个写法一模一样——左边窄，竖带回锋。

“这一份是我从清江县医院旧档里翻出来的，医生签名栏签的是‘林大夫’，但全名被人撕掉了。”许青岚说，“笔迹和调拨单上的完全一致，但和审批单上的不一样。”

陈建国拿过那张病历复印件，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字迹很细，用的是钢笔，墨水已经褪成淡蓝色：“住院期间无异常交接记录——林德润。”

“林德润？”陈建国抬起头。

“林德福的亲哥哥。”许青岚指着病历上那行字，“清江县医院的老医生都知道，林德福有个哥，早年也是学医的，后来调去了卫生局。林德福签文件的时候习惯把左边写宽，他哥写‘林’字的时候左边会缩窄半格。两个人字不一样，但以前很少有人会把他们写的字放在一起比。”

陈建国把三份文件重新排了一遍，调拨单和林德润签的病历复印件并排放在一起，审批单单独放在另一边。他把台灯转到正上方，光垂直落下来，两个“林”字的差异在强烈的对比下更加明显——一个紧，一个松；一个带了职业习惯的回锋，一个只是日常书写。

“那份产房设备临时外借审批单是谁签的？”陈建国问。

许青岚从铁盒最底下抽出一张折成豆腐块的薄纸，慢慢展开。“就是林德润签的。日期是1985年12月18日，审批内容写的是‘产房备用发电机临时外借，归还期限不迟于三日内’。”她把纸面朝外推到他面前。

陈建国看了很久。纸面泛黄，边缘被水渍浸过，字迹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签名栏里的“林”字仍然清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苏晚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帮我查一个人——林德润。清江县卫生局，应该是1986年以前调过去的。查他的任职时间，尤其是86年1月到12月的出差记录。”

苏晚在那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陈建国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许青岚没有再说话，把铁盒里的材料一份一份归类，按时间排好。

十分钟后，手机震了。苏晚回电，声音比平时要快一些：“林德润，1985年从清江县医院调入县卫生局，担任办公室副主任。1986年12月请了一整月的病假，病假期满后直接打了提前退休报告，申请理由写的是‘身体不适，难以继续承担行政职务’。退休后半年，搬离清江。”

“病假那个月是哪个月？”

“1986年12月。整月。”

陈建国手指停住了。十二月——正是陆萍签退职承诺书的那个月。

“他退休之后去了哪里？”

“省城干休所。清江县卫生口老干部安置点。现在人还活着。”

陈建国挂了电话，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抬头看许青岚：“陆萍签退职承诺书的时候，林德润正在休病假。”

许青岚没有说话，只是从铁盒里又抽出一张纸，慢慢推到他面前。那张纸折得很整齐，不是复印件，看起来像是从病历本上撕下的一页，边缘还留着撕裂时的毛边。

“我妈当年住过院。”许青岚说，“1986年11月，沈清禾以妊娠异常住进了清江县医院妇产科，住了一周。这一张是她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签名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