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元始的“更大的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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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元始的“更大的东西”揭晓了。

那天清晨我先感觉到的是气运视觉本身出了问题。画面还在，但整个气运视觉的底层像被人从但持续，像一面被持续敲击的鼓在鼓面震动时上面放的每一粒沙子都在跟着跳。我以为是图卷的解析端口出了故障，把焦距切回空间内部检查了一遍，端口运转正常，图卷修复度稳定在92.5%，没有任何内部故障的迹象。震颤不是从内部来的。震颤是从外部来的。我把焦距重新切回玉虚宫方向的时候画面在震颤中逐渐清晰，玉虚宫外围的七层外壳在震颤中持续亮着，广成子和赤精子的气运柱在正门两侧站着，元始本尊的气运柱在壳后面维持着盘坐的静置模式。一切看起来跟昨天一样。但震颤没有停。它从玉虚宫的方向传来，从壳后面更深的地方传来，从天道本身的方向传来。

然后元始站起来了。

他的气运柱从盘坐的静置模式中站起来的速度极慢，慢到气运视觉在震颤中几乎追踪不到切换的瞬间。站起来之后他没有走出玉虚宫，没有向壳外移动，没有降下任何术法。他只是站在壳后面，把双手抬起来，掌心朝上，然后向上推了一下。推的动作很轻，轻到像一个人在托起一件放在桌面上的薄纸。但随着他双手上推的动作，玉虚宫上方的天空裂开了。裂开的不是云层，不是虚空，不是气运层。裂开的是天道本身。玉虚宫上方的天空中，从壳的顶端向上延伸约莫十丈高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约莫一人宽的裂隙。裂隙的边缘参差不齐，裂隙的内部持续透出一层极淡的、不带任何颜色的、像被反复过滤了无数遍之后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几乎接近透明的灰白色光泽。裂隙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在持续扩大，扩大的速度不快但持续，像一张被从中间缓慢撕开的旧帛在撕口两侧的纤维被一根一根地拉断。裂隙扩大到约莫三丈宽的时候停住了。停住之后从裂隙内部浮出了一卷东西。

卷轴。

金色的卷轴。长约一丈，宽约三尺，卷面用一根极细的、像被反复搓过的旧金丝缠着。卷轴从裂隙中浮出来之后没有下落，悬在玉虚宫上方的虚空中，卷面朝下，正对着壳的方向。卷轴的金色跟元始平时用的气运金色不同。元始的气运金色是暖的、有纹理的、有密度的，像被反复锻打过的金属表面。那卷卷轴的金色是冷的、平的、没有纹理的、没有密度的，像一层被均匀镀在虚空表面的、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纯粹的规则色。它没有温度，没有重量，没有任何可以被气运视觉解析的密度或结构。它只是在那里，像一片被从天道本体上剥下来的、扁平的、薄薄的、持续发光的规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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