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突破！醉仙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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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如期交付了改进的密闭反应装置。那是一个特制的厚壁琉璃反应釜，配有螺旋密封盖，盖子上整合了苏婉清设计的简易压力指示计（利用U型管水位差原理）和一个可通过微调螺杆改变容积的小型皮囊，用以精确控制体系内的压力。这套装置虽然简陋，却已是这个时代能将“精准控压”理念转化为实践的最高杰作。

林庆云和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投入了新一轮的实验。他们首先需要摸索的，是酯化反应所需的理想压力范围。这完全是一片未知的领域，手稿没有任何指引，全靠一次次试错。

在固定的温度和催化剂用量下，他们从常压开始，逐步尝试微正压环境。

第一次，压力过低，反应速率未见明显改善，产率依旧可怜。

第二次，压力稍增，反应速度似乎有所提升，但副产物也随之增多，得到的混合物依旧浑浊。

第三次，他们调整了加压的时机，尝试在反应进行到一定程度后，再缓慢提升压力……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

时间在一次次开启、清洗、装料、密封、加热、加压、观察、记录的循环中飞速流逝。军令状的最后期限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实验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次打开反应釜的密封盖，都像是一次命运的宣判。

不知是第多少次尝试。林庆云根据之前大量失败数据总结出的规律，设定了一个他认为可能的最佳压力区间，并严格控制压力在整个反应过程中的稳定。

反应在寂静中进行着，只有沙浴下炭火的轻微噼啪声和水流通过压力计细管的微弱声响。所有人都围在周围，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那微微颤动的压力计液面。

反应时间到了。林庆云亲自上前，缓缓旋开螺旋密封盖。没有预想中刺鼻的副产物气味涌出。他小心地将反应液转移至预冷的结晶皿中。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等待产物析出的过程，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琉璃皿清澈的母液底部，开始有极其细微的、洁白的点状物出现，并逐渐增多，如同冬日里纯净的雪花，缓缓沉降、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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