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毒药蛰伏，开门设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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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臂硬壳立刻收紧。

楚狂用左手托住内丹，指腹被霜层粘住。寒气从指尖钻进掌心，旧伤先麻，再痛，三根手指被冻得更难弯曲。

楼听雨退开半步。

“那是毒蟒内丹。”

“我知道。”

楚狂把内丹转了一圈，刀尖刮掉外层冰霜。冰霜落到桌面，桌面立刻结出一圈白痕，白痕沿着木纹往外爬了三寸才停。

内丹里的黑色血线撞了一下。

楚狂的舌尖碰到刀锋上的霜粉，先冷，随后灼痛从舌根冲到喉咙。他把霜粉吐到掌心，指腹捻开，里面混着三种毒性：寒毒压住血气，蟒毒腐蚀经脉，最后还有一缕没有散尽的契约残渣。

楼听雨咽了一口唾沫。

“这东西能骗过斩枷境大圆满的眼睛？”

楚狂把毒蟒内丹放回桌面。

“骗不过。”

楼听雨的脸色沉下去。

楚狂抬起刀锋，切开内丹表面一条细缝。黑色毒液从缝里挤出，沿着刀槽往下流，刀身上的暗金纹路立刻亮起。真界碎片隔着胸骨震动，内丹里的寒毒被牵出一缕，贴在刀锋上凝成细小冰晶。

楚狂用刀尖挑起冰晶，放到地图上。

“所以不骗眼睛。”

他把冰晶压进拍卖大厅的圆圈。

“骗他的命。”

楼听雨盯着那颗内丹，呼吸压得很低。

楚狂继续切下第二道刀口。

“姬家最近缺的不是补气药。”

刀锋又切入半寸，内丹里面传出细微的裂响。楚狂右臂的旧伤被寒气和毒液同时牵动，手肘向下沉了一下，他用左掌托住刀背，硬把刀锋稳定在内丹内部。

“化龙池的寒毒正在反咬他们。”

第三道刀口落下。

冰霜从内丹表面剥落，黑色毒液被楚狂引到一只空玉瓶里。玉瓶底部刚碰到毒液，立刻浮出一圈白色纹路。

“他们要的是能压住寒毒的药。”

楚狂把玉瓶推到楼听雨面前。

“明天拍卖一颗假的。”

楼听雨看着玉瓶里的黑液，手指在瓶塞上停住。

“假的药，怎么让使者相信？”

楚狂把解骨刀横在地图上，刀锋正好压住拍卖大厅的七道门。

“让他亲自拿命来试。”

外面的敲门声忽然变成四短一长。

楼听雨转身打开暗门。门外的暗卫没有进来，只把一枚染血的铜牌递入门缝。铜牌上刻着敌对派系的封锁印，印记已经贴到听雨轩外墙。

楼听雨捏碎铜牌，铜屑扎进指腹。

“他们今晚就想动手。”

楚狂把毒蟒内丹收入黑布袋，黑布袋被寒气冻出一层白霜。

“那就把拍卖消息提前送出去。”

楼听雨看向他。

“拍卖什么？”

楚狂提起玉瓶，黑色毒液在瓶底晃动，寒气贴着瓶壁结成一道细线。

“能解姬家寒毒的绝世灵药。”

他说完，把瓶塞压紧。

内室外，鬼市的风穿过门缝。风里混着雨味，也混着一丝从正厅方向飘来的茶香。那杯茶仍旧安静，毒药还沉在使者腹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