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双重陷阱:复仇之契与堕落之宴 > 第3章 失控的棋盘与未:失控的棋盘与未落幕的闹剧

第3章 失控的棋盘与未:失控的棋盘与未落幕的闹剧(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节:阴影的破绽

密室的沉默像凝固的冰,压得人喘不过气。烛火的光影在石墙上晃悠,映着亚修·布朗残破的身躯,也映着塞巴斯蒂安僵在原地的背影——这位向来以冷静自持着称的恶魔执事,此刻红眸里的震惊尚未褪去,连垂在身侧的手,都罕见地维持着微微紧绷的姿态。

克洛德·弗斯达斯倒是先从这场“展示战利品”的平静里抽离出来,金橙色的瞳孔扫过塞巴斯蒂安,又状似无意地瞥向密室西侧的石柱阴影处。那里的空气微微波动,带着少年独有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气息,还混着一丝属于凡多姆海恩家的鸢尾香,和特兰西家的蔷薇香。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却像一根针,刺破了那层刻意维持的伪装:“躲在那里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两位‘看戏’的小少爷。”

话音落下的瞬间,阴影里的气息骤然凝滞。塞巴斯蒂安猛地回神,红眸瞬间转向那处石柱,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夏尔少爷?”

石墙后的沉默只维持了数秒,随即,两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夏尔·凡多姆海威走在前面,蓝灰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怒意,却强行压着,维持着凡多姆海恩家主该有的冷静。他的礼服衣角蹭过冰冷的石地,留下浅浅的痕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唇线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看向克洛德的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被拆穿后的羞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警惕。

阿洛伊斯·托兰西跟在他身后,脸上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指尖还残留着掐紧掌心的红痕,看向克洛德时,目光里既有畏惧,又有被愚弄后的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质问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哼了一声,别过脸,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克洛德的方向靠了靠——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对强大者的依赖,哪怕此刻满心怨怼。

塞巴斯蒂安快步走到夏尔身侧,微微躬身,黑色的燕尾服在石地上投下庇护般的阴影。他红眸扫过夏尔,确认少年没有受伤后,才转向克洛德,语气重新恢复了优雅,却带着明显的戒备:“克洛德,你早就发现了?”

“不过是两个没学会隐藏气息的小鬼,”克洛德的语气依旧平淡,金橙色的瞳孔落在阿洛伊斯身上,扫过他泛红的眼眶,没什么波澜,“藏在那里,连呼吸都控制不好,想不发现都难。”

阿洛伊斯被这话刺得一僵,猛地抬头瞪向克洛德:“你早就知道我爸没死?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尖锐,尾音微微发颤,既有愤怒,又有一丝被抛弃的恐慌。他以为克洛德是他的所有物,是唯一站在他这边的人,却没想到,对方也参与了这场对他的欺骗。

克洛德看了他一眼,金橙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安抚,只有纯粹的冷漠:“你的情绪,对这场游戏没有意义。”

“游戏?!”阿洛伊斯拔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那我亲手刺下去的一剑,我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他的掌控,这些都是游戏?!”他指向石台上特兰西伯爵的“遗体”,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克洛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塞巴斯蒂安闻言,红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看向夏尔,少年依旧沉默,可攥紧的拳头,还有微微发白的指节,都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塞巴斯蒂安心里清楚,夏尔的愤怒,不比阿洛伊斯少——毕竟,文森·凡多姆海恩的“死亡”,同样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他这个执事,也被蒙在鼓里。

就在阿洛伊斯的质问声里,密室的石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这场对峙。

两道身影从门外缓步走进来,鎏金的光线随着门的开启,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走在前面的是特兰西伯爵,他已经换下了那件丝质睡袍,穿上了剪裁精致的黑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朵鲜红的蔷薇,赤足换成了锃亮的黑皮鞋,依旧是那副带着戏谑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文森·凡多姆海恩,深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身上的礼服一尘不染,与石台上那具“遗体”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的目光扫过密室里的众人,最终落在夏尔身上,蓝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看来我们的小观众,终于被发现了。”特兰西伯爵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甜腻的调笑,他走到克洛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完全无视了对方周身的低气压,“傻狗,还是这么没耐心,我还想多躲一会儿,看看这两个小鬼的表情呢。”

克洛德没有回应,只是金橙色的瞳孔里,那层极致的冰冷,似乎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那是独属于对特兰西伯爵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文森·凡多姆海恩走到塞巴斯蒂安身侧,目光落在夏尔身上,语气依旧平稳:“夏尔,过来。”

夏尔没有动,蓝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文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父亲。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委屈:“父亲?您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声质问,像一块石子,投进了文森平静的蓝眸里,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到石台边,抬手拂去石台上那具“遗体”上的蔷薇,指尖划过“遗体”的脸颊,那具躯体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原来,那不过是用魔法凝聚的幻影。

“死亡,是最好的伪装。”文森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凡多姆海恩家的位置,从来都站在风口浪尖,只有‘死亡’,才能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

“所以,您就把我当成棋子?”夏尔打断他的话,声音里的怒意再也压不住,“您策划这场假死,联合特兰西伯爵,看着我和塞巴斯蒂安为了您的‘葬礼’奔波,看着我和阿洛伊斯勾心斗角,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您的伪装?”

特兰西伯爵闻言,轻笑出声:“小夏尔,别这么激动嘛。”他走到阿洛伊斯身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却被阿洛伊斯猛地躲开。特兰西伯爵也不恼,只是收回手,指尖绕着领口的蔷薇,语气带着戏谑,“阿洛伊斯,你也别生气。你刺我的那一剑,我可是真的疼了呢——要不是SCP-001的庇护,我现在恐怕真的成了一具尸体了。”

“那又怎么样?”阿洛伊斯瞪着他,眼眶泛红,“您从来都只把我当成玩具,当成您游戏里的棋子!我以为杀了您,就能自由了,结果还是您的圈套!”

特兰西伯爵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他俯身,与阿洛伊斯平视,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自由?阿洛伊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我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儿子,能不能在这场游戏里,学会怎么掌控自己的命运。”

“用欺骗的方式?”阿洛伊斯反问,语气里满是嘲讽。

“用最真实的方式。”特兰西伯爵直起身,目光扫过密室里的众人,“你们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可实际上,你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塞巴斯蒂安和克洛德是恶魔,他们的忠诚只建立在契约之上;我和文森是‘死者’,我们的伪装只建立在谎言之上;而你们两个,不过是踩着父辈的肩膀,试图在黑暗里站稳脚跟的小鬼。”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夏尔和阿洛伊斯的心底。两个少年都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反抗,在掌控,可到头来,还是逃不开被摆布的命运。

就在这时,地上的亚修·布朗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

她原本奄奄一息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股圣洁的光芒,折断的翅膀以扭曲的姿态重新展开,沾满血污的羽毛泛着刺眼的白光。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精致的瞳孔里布满血丝,看向特兰西伯爵和文森·凡多姆海恩,语气里带着疯狂的恨意:“你们这些……亵渎死亡的家伙……女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未落,她便化作一道白光,朝着特兰西伯爵扑了过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天使独有的、毁灭一切的力量,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声响。

阿洛伊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夏尔也绷紧了身体,塞巴斯蒂安立刻挡在夏尔身前,红眸里闪过警惕——亚修这是拼尽了最后的力量,想要同归于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