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未婚妻x未婚夫10

未婚妻x未婚夫10(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阮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周瑾怀发来的那条消息——“豆浆趁热喝”。

四个字,她看了不下二十遍,每看一遍嘴角就往上翘一点,到最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宿主,你的脸不酸吗?”009忍不住吐槽。

“不酸。”阮阮笑嘻嘻地说,把手机贴在胸口,在床上打了个滚。

然后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阮阮看到那串数字的时候,脑子里自动跳出了一个名字——阮兆。

这是原主父亲的电话,她没有存过这个号码,但原主的记忆里,这串数字像是被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阮阮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语气:“阮阮,最近还好吗?”

阮阮从原主的记忆里快速翻找着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

阮兆,五十二岁,经营着无数家房地产公司,不算顶级富豪但也差不多。

原主和他的关系……怎么说呢,算不上坏,但绝对算不上好。

在原主的记忆里,阮兆是一个永远在忙的父亲。

原主小时候的家长会,他一次都没去过;原主生病住院,他派秘书送了一张卡;原主十八岁生日,他在国外谈生意,让助理转交了一条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原主从来没有戴过,锁在抽屉最深处,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真正让原主心寒的,是一年前阮兆忽然告诉她,她已经和周瑾怀订婚了。

不是商量,不是征求意见,是通知。原主甚至连周瑾怀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被塞进了一桩联姻里,然后被送到了这栋别墅,像一个被打包好的包裹。

原主没有反抗。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反抗过阮兆的任何决定。

不是不想,是不敢,或者说,是习惯了。

习惯了不被重视,习惯了被安排,习惯了做一个乖巧的、不添麻烦的女儿。

但阮阮不是原主。

她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兔子精,虽然外表软萌可爱,但骨子里有一股倔劲儿,遇强则强,遇刚则刚。

她在这三个月里从来没有跟阮兆联系过,不是忘了,是故意的——她觉得这个父亲不配。

但此刻电话已经接通了,她也不能直接挂掉。

“挺好的。”阮阮说,语气淡淡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阮兆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跟周瑾怀……怎么样?”

阮阮挑了挑眉。这个问题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阮兆打电话来是问别的——比如她有没有在别墅里惹事,比如她有没有按时跟周瑾怀“培养感情”,比如她有没有完成作为“阮家女儿”的任务。

但“怎么样”这个问法,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关心。

阮阮想了想,说:“还行。”

她不想跟阮兆说太多关于周瑾怀的事情。

不是因为周瑾怀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最近周瑾怀太好了,好到她觉得这些事情是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的、不想跟任何人分享的宝藏。

尤其是跟阮兆分享。

阮兆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阮阮,”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你不喜欢周瑾怀,可以回家。”

阮阮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确实是阮兆打来的。

“你说什么?”她问。

“我说,”阮兆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老了十岁,“如果你不想待在那里,就回来。爸爸不会强迫你干不喜欢干的事情了。”

阮阮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她想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她想说:你把我塞给一个陌生人当未婚妻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

她想说:你让我住在这栋别墅里不能随便出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开不开心?

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听到了阮兆声音里的苍老和疲惫,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演戏,更像是真的后悔了。

“我知道了。”阮阮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阮阮以为阮兆已经挂了。

然后她听到一声极轻极短的“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之后通话就断了。

阮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009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还好吗?”

“我没事。”阮阮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花园。

阳光很好,月季花开得很热烈,园丁正在修剪灌木丛,一切都平静而美好,和她此刻翻涌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009。”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说他早干嘛去了?”

009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阮兆。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女儿小的时候不管,女儿长大了扔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阮阮的声音微微发颤,“现在说‘可以回家’,不觉得太晚了吗?”

009还是没说话。它知道阮阮此刻需要的不是回答,而是一个倾听者。

阮阮站在窗边,看着花园里的月季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些被精心添置的物品上——黄铜台灯、水晶花瓶、长毛地毯、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床头柜抽屉里的太妃糖。

这些都是周瑾怀让人准备的。

她想起今天早上他坐在餐桌前等她的样子,想起他嘴角那个温暖的弧度,想起他说“过来吃饭”时语气里的温柔。

然后她又想起阮兆电话里那声苍老的叹息,想起他说“可以回家”时声音里的疲惫。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她心里交织、冲撞,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激起浑浊的浪花。

她忽然觉得有点气愤。

不是对周瑾怀的气,也不是对阮兆的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处安放的、像一团火一样在胸口烧灼的气愤。

她气阮兆现在才来当好人,气原主这些年受的委屈,气自己被莫名其妙地卷进这桩联姻里,气这个世界对她的不公。

然后这股气,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了周瑾怀身上。

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对阮兆的不满而怪罪周瑾怀。

但人就是这样,当你心里有一团火的时候,总得找个地方烧,而周瑾怀——很不幸地——正好是离她最近的那个可燃物。

“009。”阮阮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静,冷静得让009的虚拟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嗯?”

“我要走。”

“……走?去哪儿?”

“不知道。”阮阮说,“反正我要离开这里。”

009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劝阻,但它看着阮阮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它跟了阮阮这么多个小世界,太了解这个表情了——这是阮阮下定决心之后的表情,平静、坚定、不容置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就像当年阮阮决定从山上下来做任务一样,谁都拦不住。

而且,009偷偷地想,它其实并不担心。

因为它知道一件事,一件阮阮不知道的事——周瑾怀给阮阮的手机开了定位。

不是那种需要对方同意的、光明正大的位置共享,而是那种悄无声息的、在后台运行的、只有周瑾怀自己能看到的定位。

这个功能从阮阮来到这个小世界的第一天就开启了,是周瑾怀让助理办的,理由很简单——“确保她的安全”。

当时他的语气冷淡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助理也没有多想,照办了。

但009知道,那个理由只是借口。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周瑾怀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

所以当阮阮说“我要走”的时候,009没有着急。

它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走吧走吧,反正不管你去哪儿,那个人都能找到你。

阮阮说走就走。

她甚至没有收拾行李。

不是不想收拾,而是她知道别墅里到处都是监控,如果她拖着行李箱出门,李叔肯定会问东问西,说不定还会给周瑾怀打电话。

她不想打草惊蛇,她要走得干脆利落,像一阵风,像一只挣脱笼子的鸟。

她只带了一样东西——手机。

衣服?到了再买。

化妆品?到了再买。什么都不用带,她有卡,卡里有花不完的钱。

她坐在床边,打开和周瑾怀的微信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早上,她说“知道啦~”配了一只小兔子,他回了一个字:“乖。”

阮阮看着那个“乖”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酸酸的,疼疼的。但她咬了咬牙,打了一行字:“瑾怀哥哥,我想出去购物,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秒,周瑾怀就回了。

“好。让司机送你。”

阮阮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这么毫不犹豫,就像她做什么他都会同意一样。

他明明已经不是前段时间那个把她当空气的周瑾怀了,现在的他会为她推迟工作,会为她买想吃的汤包,会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而她要利用他的信任跑掉。

阮阮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出去散散心,等气消了就回来。不是逃跑,不是分手,就是……就是出去走走。

她反复说了三遍,越说越心虚。

她换了一条裙子,白色的,棉麻的,看起来很随意很休闲,适合走路适合逛街适合——逃跑。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嘴唇有点干,眼睛

算了,跑路还要什么好看。

她拿着包下了楼,李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下来,笑着说:“小姐,车备好了,还是老地方?”

“嗯。”阮阮弯着眼睛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李叔,我大概逛两三个小时就回来。”

“好的小姐,路上小心。”

阮阮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她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别墅,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这里住了快半年了,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从最初的抱怨到后来的习惯,从最初的觉得这是个牢笼到后来的觉得这是个……家。

虽然那个“家”里经常只有她一个人,虽然那个“家”的主人总是早出晚归,但那个“家”里有人在鸡蛋上画笑脸,有人会记得她想吃蟹黄汤包,有人会在深夜坐在书房里通过监控看她睡觉。

阮阮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现在是逃犯,逃犯不能心软。

车子到了商场,阮阮下了车,对司机说:“王哥,我早上出门急,把手包落在家里了,能麻烦你回去帮我取一下吗?就是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

司机王哥没有丝毫怀疑,点了点头:“好的小姐,您在这儿等我,我大概四十分钟就回来。”

“好。”阮阮笑得甜甜的,“谢谢王哥。”

王哥开车走了。

阮阮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消失在车流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她没有进商场。

她转过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地铁站入口。

“宿主,你认真的?”009问。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阮阮说。

她下到地铁站,买了一张去机场的单程票。

站在站台上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打开和周瑾怀的对话框,看了最后一眼。

聊天记录里,他说“乖”。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退出了对话框,点进了他的名片页,手指在“拉黑”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犹豫了大概两秒,她按了下去。

系统提示:“你将不会接收到对方的消息,彼此看不到对方的朋友圈。”

阮阮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

地铁进站了,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上了地铁,找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车厢里人不多,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对情侣,男生在给女生剥橘子,一瓣一瓣地递过去,女生一边吃一边笑,眼睛弯弯的,嘴角沾着橘子汁。

阮阮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把目光移向窗外,隧道里的灯光一明一暗地掠过,像她此刻的心情,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到了机场,她用临时补办的身份证买了一张去南方海岛的机票——不是出国,出国需要护照,拿护照太明显了。

别墅里处处都是监控,太麻烦了,她要的是说走就走。

海岛不需要签证,国内航班,身份证就能登机,完美。

候机的时候,她坐在登机口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一架飞机正在滑行,引擎的轰鸣声透过玻璃传过来,闷闷的,像她此刻的心脏。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周瑾怀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她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她不见了?司机王哥回到商场找不到她,会先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就会打给李叔,李叔会打给周瑾怀。

大概……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阮阮不敢想了。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登机的广播响了。

她站起来,排在队伍里,一步一步地走向登机口。递过登机牌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连空乘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坐下来,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宿主,你还好吗?”009轻声问。

“还好。”阮阮在心里说,“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

阮阮想了想,说:“像是做了一件很对但又很错的事情。对的地方是,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我不能再待在那个地方了,我需要出去透透气。错的地方是……”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我好像有点想他。”

009没有说话。它在心里默默地想:你才离开他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想他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想你?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阮阮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向后推去,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房屋变成了积木,道路变成了细线,整座城市缩小成了一幅微缩模型。

她靠在座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心里那团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部吐了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那辆黑色迈巴赫正停在商场门口。司机王哥手里拿着她口中那个“落在床头柜上的白色手包”,站在车旁,一脸茫然地拨打了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又打了一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打了五遍,每一遍都是同样的提示。王哥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李叔的电话。

“李叔,小姐不见了。”

四十分钟后,这通电话的内容传到了周瑾怀的耳朵里。

彼时他正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并购协议。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他落笔。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李叔发来的消息。

他以为又是“小姐已安全抵达商场”之类的例行汇报,随手点开了。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嗡鸣声。

坐在他旁边的副总偷偷看了一眼周瑾怀的表情,然后吓得把目光收了回去——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得不像话,平静得让人害怕。

周瑾怀放下笔,站了起来。

“会议推迟。”他说了四个字,然后拿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