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系统自己处理了一个案子，水方文没插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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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文看完，把手机放下。一千多次干预，降到了三次。系统在成熟，他在退后。这个过程是自然发生的，不是他刻意设计的。但回头看，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傍晚，他出了趟门。他去了静安寺旁边那家面馆，要了碗葱油拌面和一份小馄饨。店里人不多，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慢慢吃。电视开着，在放一档本地新闻。画面上是某地开展冬季欠薪专项整治的报道，记者站在一个工地门口，背后是焕然一新的维权告示牌。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低头吃面。

吃完面，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初冬的风很凉，他拉了拉外套拉链。经过那家文具店时，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里面摆着新到的日历，封面上印着各种图案。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经过书店时，也没有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换了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系统自己跑了。我最近三十天只干预了三次。它长大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远处的楼群亮着灯火。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一年前他刚穿越的时候，系统只是一个APP，一个工具，一个需要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去操作的东西。现在它变成了一个能自己识别、自己判断、自己执行的网络。代理人从几十个变成了几百个，用户从零变成了十万。系统在长，他在退。但他不觉得失落。反而觉得踏实。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十万一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三千一百件，已分配两千五百件。系统独立处理率百分之六十八。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