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药引入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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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把玩着腰间的鞭子，眼睛眯起来：

“蛇鞭交给我。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鞭子快，还是我的快。”

末了，院里又静下来。

油灯“噗”地跳了一下。

白狐狸忽然伸手，在苏清雪肩上拍了拍：

“行。跪都跪了，这桩事，姐们儿跟你接住了。你妹妹往后就是咱们一家的人，谁再动她一根指头，我白狐狸先跟他把命算了。”

宁芷也走过来，蹲下看她：

“哭吧，没人笑话你。哭完了，明天就是正日子。车我白天去打招呼，保管一叫就到。”

苏清雪没哭。

她抬起头，眼圈终于红了，泪痕慢慢地顺着脸颊淌下来，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进去的路……我带你们去。”

林小川弯下腰，伸手把她的胳膊架住，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手底下用了力，稳当得像钉在地上的桩子。

他看着她的眼睛，只说了一个字：

“好。”

白狐狸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掌，扭头就走：

“那还等什么？我回屋擦鞭子去。明晚，让那帮王八蛋看看，什么叫一家子人。”

宁芷站在灯影里，看着苏清雪，忽然说：

“你妹妹命大。碰上了敢跟阎王抢人的大夫，命大的人，阎王都带不走。”

苏清雪没接话，只是把那张图又展开，指尖一点一点描过通往地下二层的每一道线，描了一遍，又描一遍。

描到第三遍时，她的指尖在炼丹房那处停了停，轻轻说：

“清月，再忍一夜。”

油灯挑了挑，四个人围在桌边。

桌上摊着苏清雪那张结构图，旁边压着宁芷顺回来的排班表。

林小川拿筷子头点着图，一条线一条线地讲。

他看白狐狸：

“分三步走。第一，白狐狸，正面闹事。不是让你去拼命的，是让你去引的。锦绣楼里人再多，前后一堵，能调动的也就那些。你闹得越欢，后院的人越往前门跑，地下的水就越浑。”

白狐狸一扬下巴：

“闹事？我在行。”

林小川从怀里掏出三个油纸包，一个丢给她：

“试试手艺。油纸包着火硝和铁砂，外头缠了我一道真气，往地上一摔就是一声闷响带一蓬白烟。够响，不伤人。”

白狐狸接过一个，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忽然往井台青石上一摔，“砰”的一声闷响，白烟腾起来老高，震得院墙上的灰簌簌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