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药到病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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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没接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灯焰斜了斜。

他看着黑沉沉的院墙，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苏姑娘，沈万钧平日里见客吗？”

苏清雪怔了怔：

“他很少露面。外头的应酬，多是他家二儿子沈明远在张罗。”

林小川转过身，脸上那点懒散劲儿全没了，换了一副从容的算计：

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让他亲自出来会客。沈家靠什么在省城立着？靠医，靠药。挣的这份家业，是从病人的身子骨上挣来的。医行里讲究什么？讲究资历，讲究字号，讲究座次。可归根结底，讲究的还是手艺。他沈家能垄断药材，能把持码头，唯独垄断不了一样东西。人的本事。”

“你的意思是……”

宁芷的呼吸都变轻了。

林小川说得不紧不慢：

“用医术打进医药界。沈家想在医行里当土皇帝，那咱就从医行的规矩下手。他沈家的牌位再高，也高不过‘药到病除’四个字。咱们手里有的，恰恰就是这个。”

宁芷眼睛一亮，接上他的话头：

“以医会友。你是说，先进杏林医会，扬名立万，然后让沈家自己来找你？”

林小川点头：

“对。先是杏林医会。再往后，自然有人把我引荐到沈万钧面前去。”

白狐狸皱了皱眉，还有几分怀疑：

“师父，您这是要混进他们窝里去？”

林小川咧嘴一笑：

他拍了拍怀里那口针匣子，隔着衣料撞出一声闷响：

“让沈家三催四请地把我请进去。他沈家想在医行里称王，就得守医行的规矩。而医行里排座次，多半得看一样东西，手艺。沈记药行再有银子，他也买不来这一手活。门咱们进不去，就让门自己开。”

“那他要是一直不上钩呢？”

宁芷问。

林小川道：

“上不上钩，得看饵下得对不对。医行里有一桩事，谁也绕不开。谁的手艺高，病人就往谁那儿跑。沈家能把铺子开到全省城，可他能把满城的人请到沈府里去看病吗？他不能。那他就得自己来找我。”

白狐狸听明白了，拳头慢慢松开，眼里那点火气反倒化成跃跃欲试的光。

她直起腰，把那口气吐匀了，才问：

“那我干什么？”

林小川说：

他看了苏清雪一眼：

“你盯平乐坊。白眉公那边一日都别松。他把‘药引’看得那么重，早晚要露出尾巴。苏清雪她妹妹，八成就在这条线上。苏姑娘，你留在偏院里。平乐坊和锦绣楼分号的下落，你比我熟。这两条线，你接着摸。”

苏清雪点了一下头：

“成。”

她答得干脆，像是这桩事早在心里想过无数遍。

“那我呢？”

宁芷指了指自己。

林小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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