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城东探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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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慢慢站起身，抻着懒腰往巷子这头踱过来，像是要来撵走两个闲人。

白狐狸眼皮都没眨，扯开嗓子就冲苏清雪喊：

“嫂子，你说的那家裁缝铺到底在哪条街？转了半天，脚都给我走乏了！”

苏清雪低着头应了一声：

“前头那家。”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跟看更老头擦肩而过时，白狐狸还冲他笑了笑：

“大爷，这巷子里串不串得通前街？”

老头见是两个问路的婆娘，摆摆手又回去坐下了。

走出巷子拐角，白狐狸才开口：

“门里出来那个，还有那老头，手上都有功夫。”

苏清雪低着头缩在墙角，用余光点着数。

她说：

“前门两个暗桩。一个蹲在茶馆门口，扮等客的车夫。一个在斜对面树底下看报。”

白狐狸接口，说后门一个看更的，坐门墩上打盹那老头腰里别着旱烟袋，右手虎口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的，看门的可长不出这茧子。门里进出的伙计有两个，都穿着绸缎庄的号坎儿，可那步子，是练过的。

苏清雪说：

“换班的时辰没摸准。得住得再近些。”

白狐狸说：

“住得近了露相。今儿先把位置记死。换防的事，明儿我再来蹲一天。”

两人对了个眼神，正要撤，苏清雪忽然顿住脚。

墙根底下，烂柴火堆的缝隙里，露出一角脏兮兮的布。

她蹲下去，把那块布拽出来。

是个小布包，巴掌大，被雨水泡过、踩过，边角都烂了，布结上沾着干泥巴。

她解开系着的布条，里面裹着一只布老虎。

虎头布偶，褪了色的黄布，缝线歪歪扭扭。

虎耳朵上，还挂着一截褪色的红绳。

苏清雪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

她蹲在那里，好半天没动，嗓子眼像堵了东西，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这布老虎是她在家里落下的，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她说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又死死忍住，把布老虎捏得死紧，说这是妹妹三岁那年她给缝的，耳朵上那截红绳是庙里求来的平安绳。走丢那天，老虎落在了家里，她想着妹妹早晚要回来，回来就能看见。

她想起妹妹小时候，不抱着这只老虎就睡不着。

白狐狸难得没呛她，只在旁边站着，把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收好了，走吧。”

两人把布老虎重新收好，原路撤回来。

林小川在街口接了她们，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旅馆房间，关上门，苏清雪才把那个小布包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白狐狸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布老虎是墙根底下捡的，前门两个暗桩，后门一个看更的，都有了数，门里那几个伙计，看着是练家子。

林小川没急着答话。

他拿起那只布老虎，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眉头慢慢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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