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别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认得这牌子。

白眉公当年交代过，玄冰铜牌一出，见牌如见旧主。

他手里这柄刀，忽然就重了。

就在这一瞬，林小川指尖一弹。

那枚铜牌脱手而出，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落在账册封面上。

铜牌贴上账册的一瞬，那火苗竟自己灭了，泼了油的封皮，怎么点都点不着。

满堂死寂。

那几个黑衣汉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老算盘愣在原地，手里的刀悬在半空，他腿一软，跪倒在地，脑门磕在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铜牌。真是玄冰铜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顾红绡得了空，一把推开他，几步走到林小川身边，一手捂着脖颈上那道红痕，轻笑道：

“小川，你还有这一手。”

林小川没答话，走到桌前，伸手把账册拿起来。

账册封底贴着一道薄薄的暗格，那半道山形，正印在暗格正中。

他拿铜牌往暗格上一按。暗格应手而开，发出一声轻响。

里面躺着一叠发黄的旧纸，纸页边角卷着，墨迹却深。

最上面那页，密密麻麻记着一笔一笔的旧账，账目底下，画着一条条细绳状的暗记。

黑绳。

那暗记的样式，跟藏锋手下腰上系的黑绳，一模一样。

林小川指尖抚过那道暗记，神色一凝。

白眉公的账册里，记着活人祭炼的旧账，条条暗记，直指藏锋。

他正要把旧纸收好，地上跪着的老算盘忽然抬起头，颤声道：

“藏锋爷已经不在聚宝当铺了。他挪了窝，新据点，在城西那间染坊底下。”

他伏下去，额头贴着砖：

“小的替白眉公守楼，藏锋的人来逼账，小的不敢不给。小的认罪。”

林小川看了他一眼，没答话，把旧纸卷好，塞进药箱。

他正要转身，指尖却碰到夹页里一张更薄的纸。

他抽出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墨迹还新。

那是一个名字。

顾红绡瞥见那行字，脸色忽然变了。

她抬头望向林小川：

“这个名字，是月泉社更上头的人。”

回到红袖记时，柜上压着一张字条，是铁袖那边递来的：残页已补进针经，玄冰九针的针路，隐隐串起来了。

林小川把那张字条收进怀里。

顾红绡从柜台后头绕出来，凑到他跟前：

“铁袖那边怎么说？”

“针路串起来了。”

林小川把药箱带子往肩上一甩：

“城西染坊，走。”

顾红绡眉头微动，一把按住他手腕：

“就这么去？藏锋那儿铁桶一般，就等你一头撞进去。”

“他那话是放给别人听的。”

林小川道：

“真要动手，早动了。他在等我自投罗网。”

两人刚跨出大门，巷口两盏灯笼忽然灭了。

几道人影从暗处涌出来，把红袖记门口围了个严实。

为首一个黑T恤汉子提着一柄匕首，踱到顾红绡跟前，刀尖挑了挑她下巴：

“顾老板，藏锋爷发话了。账册和铜牌交出来，红袖记还能留。”

顾红绡不躲，反倒往前迎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