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玄冰铜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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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抬眼看铁袖。

“据说跟玄冰一门有关。”

铁袖压低了声音：

“我也只见过半面，再没靠近过。”

林小川指尖抚过那处，心里一动。

玄冰铜牌。

他收好图纸，向铁袖拱了拱手，辞出听雨楼。

北郊竹林里起了风，竹叶沙沙地响。

回到红袖记，顾红绡斜倚在柜台后头，一袭红裙松松垮垮地系着，腰肢纤软，曲线玲珑，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一手夹着根没点的烟，另一手托着腮，见林小川进来，眼尾一挑，懒洋洋地笑了：

“哟，这是从老虎嘴里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林小川在她对面坐下，把那杯早就晾好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成了。”

顾红绡那双桃花眼一亮，凑近了些，衣领跟着往前坠了坠，露出一片莹润的锁骨：

“怎么说？”

“铁袖反了。”

林小川把那张图往桌上一按：

“藏锋那总账房，这就去掀。”

顾红绡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笑得那截腰身都轻轻晃：

“藏锋那老东西，攒了半辈子的账，怕是要叫你一锅端了。”

她站起身，腰肢一扭，绕到柜台后头，弯腰去够底下的酒坛。

领口跟着往下坠，胸前那片雪白若隐若现，腰线在红裙底下绷出一道勾人的弧，臀线圆润，随着动作轻轻晃，裙摆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我请你喝一杯，当是给你壮行。”

她回头，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点勾人的尾音：

“藏锋那地窖不是好闯的，你要活着回来。”

林小川看着那截晃眼的腰线，喉头动了一下。

顾红绡弯腰把那坛酒提上来，手腕一翻，斟了满满一盏，往他面前一推。

她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凉凉的，带着一缕檀香。

“这杯酒下肚，你这条命，可就押在藏锋的棋盘上了。”

林小川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酒很烈，从喉头一路烧到胃里。

他把空盏往桌上一搁，背起药箱：

“去去就回，我给你带个信。”

顾红绡倚着柜台，红裙堆在脚边。

她没接话，只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顺着他胸口滑下去，停了一停。

“我不等你的信。”

她声音懒懒的：

“我等你这个人回来。”

林小川没答话，推门走进夜色里。

很快，城南老槐巷的巷口就到了。

夜里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槐叶的声响。

巷子尽头，一座黑漆门脸的两层小楼立在暗影里，门楣上挂一块旧匾，写着“聚宝当铺”四个字。

白天这儿收当放贷，是城南最热闹的门面。

到了夜里，门板关得死紧，只留一线昏黄的灯。

后院的墙根下，两个巡夜的打手提着灯笼，一圈一圈地转。

林小川贴着巷墙的暗影，绕到当铺西墙外。

墙根下有一条排水暗沟，铁篦子锈得发黑，旱季沟底干得见底。

铁袖图上标的入口，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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