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治病还人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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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后院的灯还亮着。

林小川把匣底那截旧黑绳又翻了出来，借着灯，仔仔细细看了最后一遍。

绳上的烧痕，跟藏锋手下那截同一股绳上裁下来的，断口咬得分毫不差。

他指尖蹭过那道旧痕，心里那根线彻底理清了。

藏锋那张脸还没露过，可这截同源的绳，已经替他把底数翻了个透。

李雨欣的病根是除了。

可他还欠铁袖一桩旧约，这趟省城，非回不可。

他站起身，扣好药箱带子。

白狐狸从堂屋探出半个身子，手里那截烟还夹着，也不点：

“师父，大半夜往省城赶？”

“还铁袖那桩人情。”

林小川把药箱往肩上一挎：

“顺带，摸一摸藏锋的根。”

白狐狸眉头微蹙，把那截黑绳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指尖红红的，映着灯：

“铁袖那人深似海。你这一去，别栽在里头。”

“栽不了。”

林小川道：

“他那病，我治得了。倒是镇上这道门，你看死了。雨欣刚大好，再不能让藏锋的人摸进来。”

白狐狸哼一声，拿眼尾扫他：

“放心，姑奶奶在，谁也别想进这道门。”

她说着往门槛上一蹲，红裙子下摆往上一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被灯照着，晃眼。

林小川把目光移开，背起药箱往外走。

车子拐上省城县道，一路没怎么停。

很快，红袖记那扇朱漆门就到了眼前。

顾红绡正倚在门框上，一袭大红低襟牡丹衫子贴着腰身，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脖颈和半片莹润的锁骨。

云发慵懒地堆着，斜插一根赤金步摇，说话时眼尾一挑，带着三分懒、七分媚：

“哟，这是打铁袖那老虎窝里全须全尾回来了，又惦记着往里头钻？”

林小川把药箱放下，目光在她领口那片雪白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往柜上那盏晾着的茶走过去：

“铁袖那儿还欠一桩旧约。我过去一趟。”

“哟，还没登门呢，就让我先把茶晾上。”

顾红绡侧身让开道，腰肢一扭，那截细腰在红裙底下绷出一道勾人的弧，臀线圆润，随着步子轻轻晃：

“我劝你一句。铁袖那人，比锦绣楼上头那位还难缠。你上回是硬闯出来的，这回再去，怕不是刀就架在脖子上了。”

“架在脖子上，也得去。”

林小川端起那杯温茶喝了一口：

“他那旧疾，我应了。”

顾红绡望着他背影，愣怔了一瞬，忽然抬手挑开门帘，露出半截细白的手腕：

“那我给你留着灯。省城这潭水，你踩进去，就别想干净着出来。”

林小川嗯了一声，出了红袖记，往北郊竹林去。

听雨楼的内院，那架屏风还立着。

铁袖依旧坐在屏风后，只隔着那道影，把一截枯瘦的手腕伸过屏风边沿。

“你倒守约。”

屏风后那喑哑的声音说：

“我那旧疾，真能治好？”

“能。”

林小川三指搭上那截手腕，顺着脉一路往深处探。

他屏住气，指尖一枚玄冰阴针，循着那条淤了二十年的经脉，轻轻往寒毒最深处那处穴上送去。

针尖才入寸许，那道经脉里猛地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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