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药名与暗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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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钟头后，苏清雪从镇上回来了。

布兜里多了一个牛皮纸包裹，巴掌大，用麻绳扎着。

“取到了。”

“三号窗口那个营业员，有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递给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到点了’。”

“到点了？”

“就这三个字。”

林小川接过包裹，掂了掂。

很轻，里面像是纸或者薄皮一样的东西。

他没有拆。

“包裹平时转交给周搬运工之后呢？”

“他把东西带走，我不知道他送到哪儿。”

“你转交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别人盯着？”

苏清雪想了一下。

“有一次，我在粮站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周搬运工才出来，那十分钟里有个卖豆腐的摊子一直摆在那儿，但我去了三次，那个摊子三次都在。”

“卖豆腐的，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胖，围裙上全是豆腐渣。”

林小川把包裹放在桌上。

“今天你没有转交对象了。摇光的人会来取。”

苏清雪的手指在银镯子上转了两圈。

“我怎么配合？”

“你拿着包裹，去镇北那条路走一趟，走到砖窑附近停下。我在后面跟着。”

苏清雪点了一下头。

林小川把布兜递给她。

“走的时候自然一点，别东张西望。”

苏清雪接过布兜，把包裹放进去，转身出了回春堂的门。

林小川等了她两分钟，然后从后门绕出去，沿着平行的巷子往北走。

镇北的路从老槐巷开始变窄，两边是老旧的土墙，墙头上长着枯草。

再往前走半里地，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少，空地越来越多。

废弃砖窑就在路的尽头，一座塌了半边的圆顶土窑，旁边堆着碎砖和杂草。

苏清雪的背影在前方五十米处，走得不快不慢，布兜挎在肩上。

她走到砖窑旁边停下来了。

站在路边，低头翻了翻布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林小川蹲在一堵断墙后面，视线越过墙头，盯着砖窑的方向。

五分钟过去了，没人来。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

苏清雪开始往回走。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砖窑的圆顶后面传来一声轻响。

碎石子滚落的声音。

林小川的目光锁过去。

一个人影从砖窑的侧面走出来，穿着灰色的旧棉袄，个头不高，走路有点跛。

那人朝苏清雪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快步拐进了砖窑旁边的一条小路，消失在灌木丛后面。

没有上来搭话。

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林小川把那个人的步态、身形、衣着记在脑子里。

他没有追。

苏清雪走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紧。

“有人看了我一眼。”

“灰棉袄，个头不高，走路跛。”

苏清雪愣了一下。

“你没跟在我后面？”

“平行巷子。”

苏清雪没再问了。

两个人回到回春堂。

白狐狸已经回来了，靠在门口柱子上，烟点着了。

“苏清雪前脚走，邮局门口就多了一个人，蹲在台阶上系鞋带，系了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