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板很生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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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侧过身，让他进了回春堂。

齐远山跟在后面，经过林小川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阿豹废了，老板很生气。”

林小川没有说话。

回春堂的诊室里，孙万财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光是维持这个坐姿，他就在忍受剧痛。

林小川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齐远山站在孙万财身后，表情紧绷。

孙万财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大夫，你在电话里提的条件，我都收到了。咱们可以谈。”

林小川看着他，语气平静。

“条件没得谈。”

孙万财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但那一瞬间的威压在林小川面前毫无作用。

“你先把病治好，条件我可以慢慢谈。”

林小川靠回椅背，姿态松弛，眼神却锐利如刀。

“孙老板，你腰上的寒气不是普通的外伤。练功走火入魔了，对不对？”

诊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孙万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目光刀子一样剜在林小川脸上。

齐远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林小川继续说下去。

“你用女人练功，采阴补阳。但采补的法子不对，极阴之气淤积在命门，越练越虚。”

林小川一直看着孙万财的眼睛，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现在每七天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腰痛欲裂，下肢麻木，大小便都控制不住。”

林小川的声音平淡，每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孙万财的脸色白了。

他在省城找过无数名医，拍了无数片子，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真正的病因。

那些大夫开的药他吃了三年，没有一次能止住发作时的剧痛。

林小川一眼就看穿了。

“给我治。”

孙万财的声音变了。

他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从容和压迫，而是一种被逼到崖边的焦渴。

林小川摇了摇头。

“条件不讲完，不谈治。”

孙万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林小川，眼神里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愤怒，忌惮，焦急，还有一丝隐隐的阴鸷：

“你说。”

林小川站起来，走到药柜前，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他用手指在瓶口抹了一圈，指尖沾了些暗紫色的药粉。

“第一，三个小时之内，你的人全部撤出这个镇子。”

孙万财点头。

“第二，回春堂的药材生意你不能再碰，省城的渠道你还要给我打通。”

孙万财的眼神闪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

“第三……”

林小川转过身，直视着孙万财的眼睛。

“李雨欣是我的人。你再打她的主意，我就让你的腰伤永远好不了。我说到做到。”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孙万财的牙关咬紧了，下颌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阴冷而克制，像刀刃上的寒光。

“林大夫，你胃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