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板很生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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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将阿豹的手机装进自己的口袋。

他走到温香玉和李雨欣面前，李雨欣从母亲的怀里抬起脸，眼睛哭得通红。

李雨欣看着林小川，嘴唇动了动：

“林大哥，我没怕。我知道你会来。”

林小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我送你们回家。”

当晚，他在李雨欣家门口布下三重防护。

两扇新装的铁栅栏门外加一把挂锁，院墙上撒满了碎玻璃渣子。

温香玉在屋里给李雨欣擦脸。她端着热水盆，手还在发抖。

她从门缝里看见林小川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里，一个人面对院门坐着。

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投在地上，一动不动。

温香玉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

林小川坐在院子里。

他掏出阿豹的手机，翻到齐远山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对面接起来。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

林小川先开口：

“你的人，废了三个在一个仓库里。还有一个跑了，腿是瘸的。”

听筒里沉默了很久。

齐远山的声音沙哑低沉，完全没有白天那种沉稳从容。

“林大夫，这是孙万财的意思。我只是个手下，拦不住他。他……”

林小川打断他。

“我提三个条件。”

他停了停。

听筒里齐远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第一，不许再碰李雨欣一根手指头。”

林小川的声音很平，但他的手指正捏着阿豹手机，力道大到塑料壳咯吱作响。

“第二，回春堂的药材生意他不能碰。”

齐远山在那边想说什么，林小川没给他机会。

“第三，想让我治他的腰伤，就亲自来镇上见我。”

他松开手机。

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跳动着。

林小川看着院墙上的碎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做到前面两条，后面那件事才有得谈。做不到，免谈。”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夜风从院门外灌进来，吹得墙角的草叶沙沙响。

他在院子里守了一夜。

三辆黑色轿车，一辆商务车，排成一列驶过镇口的石桥。

车队停在了回春堂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齐远山。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右臂垂在身侧，脸色比三天前更差了一些。

他拉开商务车的车门，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那人身形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他的腰微微弓着，走路时右腿有些拖，每一步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林小川站在药铺门口，看着这个省城最大药材行的老板。

孙万财走到台阶下，抬头看着他。

“林大夫，久仰。”

林小川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孙万财身上扫了一遍，感知力已经铺开了。

孙万财的腰伤很重。

一股阴寒之气盘踞在他的命门穴，已经渗透了整个腰椎，正在向两侧的经脉蔓延。

这股寒气顽固而阴毒，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和普通的外伤完全不同。

林小川说：“孙老板来得比我想象的慢。”

孙万财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

“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听说林大夫这三天在义诊，镇上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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