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狐狸的暗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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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堆着几麻袋药材，还没来得及整理。

胡彪搬了把椅子放在柜台前面，用袖子擦了擦椅面。

“林兄弟坐。”

林小川没有坐。

他走到那堆麻袋前面，弯下腰，用手指捻起一片药材，放在鼻尖闻了闻。

胡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批货是从省城拉来的，都是上等的川贝。”

林小川把那片药材扔回麻袋里，转过身看着胡彪。

“胡老板，我今天来，不是说药材的事。”

胡彪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铺子里的空气忽然变闷了。

白狐狸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眼睛盯着那几个搬货的工人。

工人们互相看了一眼，悄悄退到了外面。

胡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林小川。

“林兄弟，上次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马三炮那小子我也收拾了，你要是还不满意，你说个数。”

林小川看着那根烟，没有接。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马三炮绑我姐的主意，是他自己想的，还是有人给他出的主意？”

胡彪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烟从指缝里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捡起来的时候脸上又堆起了笑。

“当然是那小子自己犯浑。他喝了酒，脑子不清醒，才干出那种事。”

林小川盯着他的眼睛。

“胡老板，你确定？”

“确定确定。”

胡彪把烟叼在自己嘴上，掏出打火机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遮住了他的脸。

林小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胡彪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白狐狸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柜台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胡彪，你觉得我查不出来吗？”

胡彪嘴里的烟又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去捡。

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白狐狸，这不能怪我……”

“那就是你出的主意？”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

胡彪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柜台上。

他转过头，看见白狐狸正盯着自己。

那种眼神，和她十几岁时在水缸里看见的倒影，一样。

胡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说那小子有个姐姐，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他。谁知道马三炮那混蛋真去绑人……”

林小川忽然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冷意更浓了。

“所以，我姐脸上挨的那一巴掌，是你的‘随口一句’？”

胡彪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小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胡彪下意识想躲，白狐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

“你躲一个试试。”

胡彪的脚钉在原地不动了。

林小川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胡老板，你开货运行，应该知道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