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知道,也不想问(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
张大胆应声解扣,衣衫滑落。千鹤道长这才开口:“此法唤作洗身法……”
话音未落,瞥见赵薛转身推门而出,他额角青筋一跳:我正教你怎么净秽驱阴呢,你跑什么?
“师叔,有抄本不?回头我照着练就行——今早喝凉水岔了气,得出去喘口气!”
赵薛咧嘴一笑。
真不是他娇气——
胡媚儿、南茜、阿珍那几位,白天打照面他都扛得住;
可张大胆这身板、这姿势、这表情……
算了,闭眼都救不了眼睛!
“……滚!”
千鹤道长黑着脸,从法桌上抄起一册《茅山洗身法》劈头扔过去。东西二人脚底一滑,差点同频后撤——
没别的,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顶喉咙口。
千鹤道长横眉一扫:“你俩给我钉在原地看仔细!你阿薛师弟翻书就能上手,你们呢?照照镜子,自己算哪根葱!”
“……”×2
东西二人哑口,心里骂师父刻薄,嘴上却挑不出错——毕竟,师父确实没指名道姓。两人憋屈站定,张大胆低头攥拳,满脸晦气:我都没喊冤呢,你们倒先苦大仇深上了?谁乐意啊!
“多谢师叔!”
赵薛接住册子,转身关门。门外刚站稳,就听见千鹤道长一句“绝后”,他摇头失笑。茅山又不是全真派,娶妻生子管得着吗?再一听“白纸作脸,彩纸作身”,他倚着门框翻开秘笈。
“哦,二弟也得画洗身符?”
他恍然——难怪拿“绝后”吓唬张大胆,是怕他中途破功。往下细读,法子果然简单:法印配咒,洗身符为引,借符力涤荡秽气,令邪祟难近。
当然,“诸邪不侵”不是铁壁铜墙——效力高低,全看施法人道行深浅。
道行高者,符墨凝神,一笔一划皆带罡气;
道行浅者,画得再工整,也不过一层薄纸糊窗。
“回头也给自己来一道。”
他默念,继续翻页。刚看到千鹤道长在屋里叮嘱张大胆“不留隔夜钱”,他皱眉:茅山哪条规矩写过这条?可转念想起东西二人裤袋常年瘪如纸片——不,他们压根没带过钱袋!
“净拿话唬愣头青!”
他腹诽。不过也好,省得张大胆日后撒钱如撒盐。念头一拐,又绕到“五弊三缺”上。
这事儿,拜九叔那天他就刨过根。所谓五弊三缺,在正统玄门、在道藏典籍里,压根没这词儿。
先说五弊——屁的五弊!翻遍《孟子·梁惠王》下篇,只找得出“孤、寡、独、鳏”四字,“残”字连影儿都没有!
再说三缺——钱、权、命?更是无稽之谈!
真正缺胳膊少腿、横死暴毙的,全是那些昧着良心做法、攒下恶因的野路子术士;
还有些风水先生,替人改运逆天,反遭天机反噬——难不成,这也算“五弊三缺”?
显然不是。
不过,有些法术确有讲究,
或者说,门槛。
比如最寻常的夜睡咒:
先诵:“载汝之名,汝有五鬼,名曰摄精,吾知汝的。速离吾身,太上律令,化汝为尘。急急如太上帝君律令敕。”
睡前面北而卧,叩齿七次,日日不辍。
再比如耳鸣咒:
先念:“赤子在宫,九真在房。请听神命,示察不祥。太一流光,以灭万凶。”
然后用拇指食指捻耳门七回,
完事若觉两颊发热,便是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