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知道,也不想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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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哪来的张大胆?”
“没找着?”
林捕头心头一沉——客栈老板明明咬定,张大胆进了这屋就没出来过。他略一琢磨,朝赵薛投去感激一瞥,嘴上却道:“行了,人八成溜了,咱们换地方查……”话音未落,一个捕快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林捕头眼神骤冷,声音陡然绷紧:
“把客栈老板锁了!我怀疑是他放走张大胆!”
“是!”
众捕快齐声应下,眼睛却都亮了起来——油水又来了。至于张大胆怎么进的屋、怎么逃的、又是谁替他开的门……
咳,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不知道,也不想问。
“……”
赵薛静默片刻,朝林捕头递了个眼色。林捕头犹豫一瞬,上前几步,朗声道:“老板不能动刀,我亲自押他,打两顿板子,顺带‘借’点盘缠!”
其余捕快脸色微变,心下咂摸:这赵公子心眼……咳,真够利索的!有仇当场就报,妥妥一条汉子!
“……”
不是——
我抹脖子了?
我是那个意思?
赵薛无奈压低声音:“林叔,真不是那意思!”
林捕头一愣,随即点头:“明白明白。”
“行了,你别乱跑啊。”
“明白。”赵薛应声,目送林捕头带着一帮人脚步匆匆下了楼。
千鹤道长三人这才快步上来,一露面就急问:“阿薛,到底咋回事?我听那些捕快说,张大胆把他媳妇给勒死了?”
“没死,人好好活着。”赵薛摇头,“也不是他干的。我问清了,是谭老爷下的套。”
“她人还活着?”×3
千鹤道长三人怔住,连东西二人都听出了话中深意,目光齐刷刷落向张大胆,眼神里满是不忍。
“欺人太甚!竟敢硬抢……”千鹤道长话没说完,忽见赵薛三人神色异样,嘴角微抽,眼神发直——再一回想昨下午赵薛对张大胆那番咬牙切齿的盘问,他后脊一凉,脸顿时沉了下去。
“欺人太甚!”
他转身扫过空屋,柜门大敞,床铺微乱,愣了一瞬:“张大胆呢?真溜了?”
“在这儿!”
赵薛手臂一扬,隔空揭下张大胆贴在颈后的隐身符,随手一抖,符纸簌簌燃尽。接着把人往前一搡:“师叔,您来跟他掰扯清楚……”
“不过依我看,他要是脑子还灵光,就该当场跪下磕头拜师——不然凭他这副德行,夺妻之恨?怕是连仇家影子都摸不着!”
话音未落,他已抬脚出门。耳听着屋里咚咚咚三记闷响,额头撞地声又沉又实,他踱到窗边,一眼锁住暗处阴沉着脸的钱真人,足尖点地,纵身一跃,眨眼间已逼至对方身前,逼得钱真人急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师叔!”
“怎么,你打算跟你徐师叔联手削我?”钱真人嗓音发冷。赵薛摇头,从怀里摸出两根金条,掌心一托,递到钱真人眼前。那人眼珠一滞,嘴还半张着。
“师叔,求您收手。”
“哼!我钱开是贪财,可做事从不半途而废!”钱真人嗤笑。
他顿了顿,盯着赵薛慢条斯理把两根小黄鱼塞回兜里,眼皮一跳:不是……你倒是再劝啊!
最后钱真人还是走了。他其实巴不得赵薛追上来再软磨两句,可那金条,终究没敢接。
无他——
他钱开,向来言出必践。
客栈,三楼,客房!
法坛前,千鹤道长青袍垂地,手持三炷香,喉舌微动,开坛咒字字沉实;东西二人垂手肃立,肩背绷紧,神情如临大典。香火燃尽,青烟未散,千鹤道长转头望向刚出浴、水汽未干的张大胆。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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