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林小梦牵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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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的这点家底，够抠。”陈匡把盒子放上桌，顺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我给你写欠条。”

“你写的欠条算数？”

“我写的合同才算数。”陈匡抬笔就落，几行字写得飞快，末尾盖了匡盛的公章，“灵草先顶，剩下的记账，按月底绩效抵。”

涂山瑶看着那张纸，嘴角抽了抽，还是伸手按了个指印。刚按完，她又想起什么，飞快把盒子里最后一株灵草往袖口一塞。

陈匡眼皮都没抬：“你偷藏什么？”

“没藏。”她把袖子一收，理直气壮，“那是样品。”

玄老已经蹲到铁桶边，拈起一块碎壳放在掌心里看。他忽然皱了下眉，壳背面的纹路不对，边缘还有细细的焦黑痕。

“这不是普通灵虾壳。”他说。

“废话。”陈匡把申请单翻过来，“上古的，当然不普通。”

玄老摇头，手指在壳面上一擦，黑痕立刻显出一个极细的蛇纹，跟刚才打印机吐出来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涂山瑶脸色变了一下，立刻把账本翻开，飞快核对库存：“这批壳昨天还在后门摆摊一条街，今早少了三分之一。”

“谁拿的？”陈匡问。

没人答。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响，像有人用指甲刮着铁门。林小梦从储物间那边探出头，头发有点乱，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我刚在门口看见个卖虾壳的。”她把杯子一放，语速很快，“穿灰帽衫，走路不沾地，嘴里一直念‘样品，样品’。我跟了一段，没敢进巷子，那里灵雾太重，像是有人故意盖了层东西。”

陈匡把那张蛇纹壳片扣进掌心，指节轻轻一压，发出脆响。

“玄阴厂的人，盯上我们研发线了。”

玄老站起来，慢慢把袖子卷好：“那就不能等了。没有壳，新法器做不了。”

“壳我们去找。”陈匡把合同往兜里一塞，抬眼看向门外，“先把偷货的那只手揪出来。”

系统蓝框闪了一下，字一行行蹦出来，像在看戏。

“提示：研发缺口未补齐”

“提示：涂山瑶私藏灵草已抵扣83%”

“提示：仍缺上古灵虾壳若干”

“建议：去灵界摆摊一条街，找卖货老虾头”

“老虾头？”涂山瑶愣了下，随即翻了个白眼，“那老东西昨天还说自己退休了，今天就来坑我们？”

陈匡已经往外走，顺手从门边拎起一把旧伞，声音淡得很：“退休是假的，涨价是真的。走，去问问他，谁把壳卖了。”

门一推开，早上的雾正贴着地皮往厂区后门钻。旧墙底下，昨晚摆摊留下的塑料凳歪了一地，最角落那口铁锅还冒着没散尽的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