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灵虾壳到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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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梦站在储物间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纸，背后那扇门半开半掩，黑得像被谁拿墨泼过。她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虾灵，接单不？”

屋里先没动静，只有那口旧电风扇吱呀转了一圈。下一秒，黄符纸自己立起来，边缘冒出一圈油光，像被热锅烫过。林小梦嘴角一挑，指尖在门板上点了点。

“出来，别装死。你上回欠我的梦费还没结。”

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咔哒声，像有谁在虾壳里翻身。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背心的小胖影子从门缝里挤出来，头顶还顶着一只迷你厨师帽，肚皮圆得发亮，开口就带着海鲜味的鼻音：“梦太贵，先说价。”

林小梦把手机举到它脸前，屏幕上是陈匡刚发来的催单信息，字冷冰冰的：灵虾壳，今天要。她用拇指敲了敲屏幕：“匡盛按灵能薪资算，签劳务。你给壳，我们给钱。包社保，按月结，迟到不扣你虾线。”

虾灵小眼睛眯了一下，虾须抖得飞快：“真给灵能？”

“真。”林小梦往门框上一靠，职业装袖口蹭到灰也没管，“但你得先把虾群的梦口子开出来，让我能进去谈。还有，别跟我讲你们那套‘壳是祖上传承’。你们上次拿壳当盾牌挡锅铲，我都看见了。”

虾灵噎了一下，身子往后一缩，像是被戳中了老底。它扭头往黑门里喊了一声，声音一下变远：“老大，真有活儿！是人间厂子，不是骗子！”

门里静了两秒，接着一股咸湿的水气猛地涌出来。林小梦没躲，抬脚跨进去，整个人像被黑水吞了一下。再睁眼时，脚下已经不是厂区储物间，成了条亮得发白的海鲜批发巷，地上铺满湿滑的冰，远处一排排虾笼堆到天花板，嗡嗡响个不停。

虾灵站在她旁边，背后多了条半透明的尾巴，脸也换成了更像人的模样，眉毛短得可怜：“我带你见老虾头。话先说前头，壳能卖，但得养活兄弟们。”

巷子尽头坐着个穿花衬衫的老头，半边身子泡在桶里，手里把玩着一只暗金色虾壳，指甲缝里全是盐渍。他眼皮一抬，看见林小梦，先咂了下嘴：“活人梦？市场部的？”

“市场经理。”林小梦把工牌往前一晃，笑得很平，“来给你们找长期饭票。”

老虾头哼了一声，虾壳在指尖转了半圈：“饭票我见多了。昨天还有个说给灵能编制的，转头就把工时压成半价。你们这种厂子，黑。”

林小梦不接这茬，直接把手机怼过去。屏幕上是匡盛的报价单，薪资、结算日、加班补贴，写得清清楚楚，黑不黑，你看数字。我们缺货，但不抢。你缺钱，我们给。你要是再磨，我就去找别家。沪城这点虾壳，不止你一家会吐。”

老虾头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停了停。旁边几个年轻虾灵忍不住凑过来，眼神直往“月结”两个字上飘。有人小声嘀咕：“能交房租。”还有个更直白：“能换灵能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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