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收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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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牌呢？

刘大人让放的。说万一被拿住，就咬是罗家指使，让顾家去找罗家……

巷子里静了一瞬。

小霜小声说：果然。罗家是被人当刀使的。

阿茗把少东家脖子上那块铜牌解下来，递给顾谦：铁证。你收好。

顾谦没接。

他盯着地上瘫软的少东家，看了很久。久到阿茗以为他要发作。他开口，声音很平：

不能报官。

阿茗的手停在半空。

私盐归盐运司管。人送进府衙，府衙转手就得移交盐运司——刘大人就在盐运司。顾谦说，送进去，是替他摘干净。

阿茗把铜牌往前递了递：那这牌，你收着。

顾谦接过来，攥在手心。月光照在黄铜牌上，青州盐运司五个字，冷森森的。

收着。他低声说，才有的说。

他蹲下身，把油布重新盖好，站起身吩咐家丁：人押回去，关后院柴房，不许提。盐抬进地窖。今晚的事，出一个字，我唯你们是问。

家丁扯了麻绳，先把少东家捆结实，又去捆地上那些哼哼的。两个家丁抬起盐箱，油布盖严，抬脚往顾府走。

阿茗站在一旁，没插手。他看着顾谦押人、藏盐、封口，手是稳的，脸是沉的。

巷子里静下来，只剩油布被风掀动的声音。顾谦站在箱边，看了那口盐箱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巷口走。他走得快，脚步比来时重。

回府的巷子里，小霜扯了扯阿茗的袖子，朝身后努嘴。

阿茗回头。巷尾屋脊上，月光空空的。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小霜小声嘟囔：姐姐都不等我们。

她踮脚往巷子那头看了看，屋脊上只有瓦，黑黢黢的。

阿茗没接话。

夜里，顾谦书房的灯还亮着。

阿茗路过，看见窗纸上一个影子——顾谦坐在案前，手里攥着那块铜牌，一动没动。

他站了会儿，没进去。

回房，小霜打了个哈欠，还是趴在窗台上，看着那盏灯：哥哥，顾大哥在想什么？

想怎么讨说法。

那咱们帮不帮呀？

阿茗躺下，闭着眼，过了会儿才开口：帮。他开口，就帮。

小霜了一声，把下巴搁回窗台。

隔壁屋里，月的窗黑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城北的方向，隐隐亮着几盏灯。

阿茗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