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化工突破：硫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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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酸液！”玄机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工匠小心翼翼地将最初流出的少量液体（可能含有杂质）单独接取，待液流变得清澈稳定后，才将导流管接入正式收集罐。

淡黄色、略显浑浊的液体，带着特有的黏稠感，流入陶罐。空气中弥漫的刺鼻气味，此刻仿佛都带上了一丝成功的喜悦。

反应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当燃烧炉内硫磺燃尽，气流停止后，铅室和管道被小心地冷却、吹扫。

最终，他们得到了大约两升浑浊的淡黄色液体。

玄机子用特制的长柄木勺（避免金属接触）舀出少许，置于一个干净的白色瓷碟中。液体清澈了一些，呈现出淡黄色，质地粘稠。

他取来一根洁净的铁钉，用木夹小心夹住，将其一端浸入酸液中。

肉眼可见的，铁钉表面迅速冒出细密的气泡（氢气），接触酸液的部分，很快变得黯淡，出现腐蚀痕迹。

“成了！”一位老工匠忍不住低呼出来，眼中含泪。他们耗尽心血，终于做出了这传说中的“蚀金水”！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又进行了几项简单的测试：用酸液滴在石灰石（碳酸钙）上，立刻剧烈冒泡（二氧化碳）；滴在蓝色石蕊试纸（用某种紫草汁液浸泡制成）上，试纸立刻变红……

所有现象，都与林凡之前描述和预言的“硫酸”特性吻合！

“公子！”玄机子转向林凡，尽管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声音中的激动难以完全掩饰，“铅室法可行！我们……我们制出了硫酸！虽然还很粗糙，产量也小，但这第一步，我们迈出去了！”

林凡走上前，看着陶罐中那不起眼却意义非凡的液体，心中也是波澜起伏。硫酸，现代化学工业的起点，竟然真的在这个时代，在这简陋的工棚里，被他点亮了！

这不仅仅是得到了一种强酸。这意味着，他们真正掌握了系统性制造一种重要基础化工原料的能力。以此为起点，硝酸、盐酸的制备将不再是梦想；化肥（如硫酸铵）可以提上日程；更高效的金属处理、染料合成、甚至……某些特殊材料的研发，都将成为可能。

“道长，诸位，辛苦了！”林凡郑重地向玄机子和所有参与的工匠拱手，“此乃工坊，不，此乃我们‘格物’之路上一座重要的里程碑！所有参与者，记大功一次，赏赐从优！”

众人欢呼雀跃，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玄机子却已平静下来，他望着那罐硫酸，眼中闪烁着更深远的光芒：“公子，此酸虽成，但纯度、产量、连续生产，都还有巨大提升空间。下一步，我们需优化铅室结构，改进气体混合与催化效率，寻找更廉价的硫源（如黄铁矿），并尝试提纯之法。”

“道长所言极是。”林凡点头，“此事不急，稳步推进。安全第一，保密更是重中之重。硫酸的制备和使用规程，必须立刻制定，严格执行。”

他顿了顿，低声道：“有了它，我们之前设想的许多东西，比如能大幅增产粮食的‘肥料’，比如……一些特殊的防身之物，都可以开始研究了。”

玄机子心领神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科技树的某个关键节点，就在这冬日的工棚里，悄然点亮。

微弱的火光，已然驱散了前方道路上的一片迷雾。

更广阔、也更艰险的化学世界大门，正在林凡和玄机子面前，缓缓打开。

而他们手中，已经握住了第一把关键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