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乾女帝贴身神探 > 第533章 死人驿截母砂

第533章 死人驿截母砂(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死人驿烧得只剩半边门。

门头那块“永安驿”的旧匾落在火里,安字烧掉了,剩下一个歪斜的永字。驿外三条土路都有人走过,车辙乱,马蹄更多。路边倒着七八具尸体,脸上蒙黄纸,纸被露水打湿,贴得跟第二层皮似的。

苏青梅没让队伍靠近。

“方砚带人封路。赵孟秋看井。邹海认马蹄,别碰尸首。”她说完回头,“婉儿?”

林婉儿从轿边走过去,先用竹夹掀开一角黄纸。纸下那人眼皮在动,鼻孔却塞着两团黑棉。她伸针刺进耳后,那人全身猛地一弓,吐出一口带砂的黏水。

“活的。”

另外几具也还有气,只是被药闷住了。一个驿卒打扮的汉子醒得最快,睁眼先喊别烧,手在地上乱抓。他指甲缝里全是井泥,虎口磨破,像是拼命拽过绳子。

“谁烧驿?”方砚问。

汉子喉咙哑得厉害:“疫民。他们喝了井水就发狂,把人按倒蒙纸。驿丞开门放他们走,还说是上头的令。”

赵孟秋已走到井边。辘轳绳断了,木桶浮在水面,桶里有一层细红光。他抄起石磨盘,咚的一声压住井口:“这口不能喝。”

后头赶来的东路巡军听见,队里顿时一阵骚动。他们连夜赶路,水囊早空了。有个年轻兵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直往井沿瞟,旁边老卒照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想喝自个儿尿去,别给全队添麻烦。”

年轻兵真低头看了看裤腰,被人笑了一声。那点笑很快又没了,火后的风带着怪味,谁也轻松不起来。

陆峰的软轿停在上风口。他一路咳,帕子已经换了两块。林婉儿不许他下地,他便让人抬高轿头,看那三条路。

左路车辙深,却只有一匹马的蹄印;中路蹄印杂乱,夹着许多赤脚印;右路最干净,偶尔落一两张纸钱。风从东边来,纸钱本该往西滚,那些纸却贴着车辙,边角全是湿的。

“哭丧车走右路。”陆峰道。

邹海蹲在泥里量蹄痕:“左路是空车压石,走不快。中路那群人被赶着跑,像真疫民。右路只有两匹马,车却不轻。换马线就在那头。”

“先救中路的人。”苏青梅道。

方砚一怔:“母砂多半在右路。”

“中路的人喝过井水,放进村镇就得死人。你带巡军去追,见人先拦,别放箭。右路我去。”

“你左臂还麻。”

“右手能握剑。”

她没再解释。方砚点了二十名巡军,沿中路追下去。赵孟秋留下几人封井,将驿站还能用的水缸全砸了。驿卒看着心疼,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问了一句以后谁赔。邹海指了指身后的血诏:“找朝廷。今早已经欠了两辆汤车,不差你几个缸。”

众人沿右路急追。路窄得很,两边都是刚收过的高粱地,秆茬扎马蹄。轿杆几次卡进田埂,抬轿的军士轮换得再快,也追不上马车。苏青梅索性砍掉轿顶,只留两根长杆和一张绷布。陆峰头顶没了遮挡,太阳一晒,脸色反而更白。

“我说拆轿杆,没说拆顶。”他道。

“少一半分量。”

“也少一半体面。”

苏青梅骑在前头,回了一句:“你如今还有?”

邹海没忍住笑,牵动肩伤又嘶了一声。陆峰靠回针囊,没有再争。轿边挂着一只小布袋,是死人驿那老卒硬塞的炒豆,烙焦了不少。林婉儿抓了一颗咬开,太硬,悄悄又放回去,陆峰瞧见了,也当没瞧见。

午后,前方传来哭声。

两匹披麻的驽马拖着黑漆棺车,赶车人戴孝帽,车后跟着几个扶灵汉子。一个老妇趴在棺盖上哭,嗓子都劈了:“我的儿啊,你走慢些,娘腿脚不好。”

官道另一头迎来一名青州信使,马脖上挂着红灯。他隔老远便举起急报:“青州疫营暴乱!知府沈大人请封东路,所有人就地回避!”

苏青梅勒马停住。巡军见红灯,下意识要让路,邹海却猛喊:“三盏才换马,一盏是催命!”

信使手腕一翻,红灯底下射出三枚砂针。苏青梅伏上马颈,剑鞘扫掉两枚,第三枚擦过她左肩。肩头本就麻,针扎进去竟没有疼。她反手拔针,连血都没看,直接朝哭丧车冲。

扶灵汉子撕掉孝布,底下全穿短甲。棺车两侧翻开,弩箭贴地射来。邹海带旧甲骑士挡住第一轮,肩伤又裂了,血从臂甲往下淌。他没退,照着暗号喝道:“黄泉不收客!”

赶车人竟本能答:“青州有空城!”

话一出口,他自个儿先变了脸。

“拿活的!”苏青梅喊。

她的马已撞到车前。赶车人横刀砍马腿,苏青梅弃鞍跃上棺盖,姬瑶月那柄长剑第一次出鞘。剑锋不算华丽,却沉,压住对方刀背时发出一声钝响。她左臂抬不起来,只用右手拧剑,剑脊贴着男人腕骨一错,刀便落了。

老妇还趴在棺尾哭,哭词一字没乱。赵孟秋伸手去拉她,她忽然从嘴里吐出一枚铜铃。铃没落地,细绳一扯,棺内顿时响起沙沙声。

“离车!”陆峰喝道。

赵孟秋没退。他一锤砸穿车轮,棺车侧翻进沟。棺盖崩开,里头没有尸体,只有十来个木桶。最上头三桶摔裂,红砂像稠粥一样涌出来,挨着高粱秆便冒起蓝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