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沈照棠当众断父女名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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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爷亲手给的。”她哭道，“他说，第一口必须沈大人喂，夫人才会信。”

堂前哗然。

柳氏猛地看向沈承远，眼里那点报复的痛快又浮上来。

“老爷，原来你比妾身还狠。”

“闭嘴！”

老亲王拍案：“肃静！”

青绛忽然开口：“大人，这妇人的袖子。”

禁军一扯冯嬷嬷的袖角。

一枚铜符滚落在石阶上，符身铸着梁氏私药堂的暗记。

梁照的脸，一寸寸灰了。

他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在皇后手里，从来都是一把随时可以丢的刀。

沈照棠转向主审三位。

“沈照棠请断父女名分。”

老亲王沉沉看她：“你想清楚了。断名分录入案卷，他日若有人问你孝悌——”

“我娘死的那夜，问她‘喝了就放过阿棠吗’的人，不是他。”

沈照棠道。

“替我答话的人，也不是他。”

“这个父亲，我认不起。”

她看向书吏。

“请记。沈氏照棠，与沈承远，父女名分，当堂断绝。生恩不计，死罪不论，此后各案各办。”

老亲王闭了闭眼。

“记。”

梁照跪在另一侧，忽然低低笑起来。

“好一个断名分。”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向皇后。

“娘娘，您看见了吗？她连爹都能断，您那本影册，还怎么吓她？”

皇后冷冷瞧他：“梁照，你供你的。”

“我供。”梁照笑出了声，“我索性全供。”

他一字一字道。

“清宁宫当夜，娘娘就定过——陆云舒可死，沈照棠必须活着。”

堂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皇后脸上。

梁照续道：“从那一夜起，娘娘就给她留着第二个命格。”

皇后的指尖，第一次收紧了扶手。

阿迟握住那半截红绳，指节发白。

陆老太君坐在一旁，老泪纵横，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