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沈照棠当众断父女名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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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远呕出的那口血，还溅在宗庙的石阶上。
堂前却静得可怕。
老亲王闭上眼，半晌才开口。
“记供。沈承远喂第一口药，认。”
书吏的笔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沈照棠站在案前，指尖还是颤的。
她没有哭。
从阿梨写下第一行字起，她就知道，今日这场审不是来哭的。
“门外有人。”她看向沈承远，“你说过。是谁？”
沈承远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
“梁家的人……”
他哑声道。
“还有持清宁宫令的人。”
堂前一片压抑的抽气。
皇后坐在阶下，神色未动，像早就等着这一句。
沈照棠问：“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阿棠也要被带走。”
沈照棠点点头。
“所以你就喂了。”
“我以为……”沈承远哭道，“只要夫人喝了，睡了，阿棠就安全了。”
“你问过我娘肯不肯吗？”
沈承远一僵。
“她怀着孕，病着，跪在车前求你那一夜，你问过她吗？”
“我……”
“你没有。”沈照棠的声音很轻，“你只问她，肯不肯喝。”
她直起身。
“冯嬷嬷。”
禁军押着一个老妇上堂。
冯嬷嬷一路都在抖，看见梁照时，躲得更厉害。
“你旧主，死了多少年了？”沈照棠问。
“十……十五年了……”
“她只是以为那人已经死了。”
冯嬷嬷猛地抬头。
沈照棠道：“那碗药，是谁给你的。”
老妇的防线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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