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阿迟拒绝不能问的东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陛下，该你认了。

皇后这句话像一把刀，终于扎到皇帝身上。

宗庙前所有人都看着他。

皇帝登基多年，握惯生杀，也习惯旁人跪在他面前请罪。

可此刻，他手里捧着先帝遗诏，站在东宫旧臣、端王、阿迟、沈照棠以及无数被旧案牵连的人面前，第一次没有办法用沉默越过自己的那一段。

含章门前迟疑之罪。

不是他亲手锁门。

不是他亲自点火。

可他当年在含章门外迟疑过。

他听见火声，听见宫人求救，也听见那些说东宫有逆、不可擅开的声音。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

这一迟疑，隔了二十年，终于被先帝遗诏从黄绢上抬出来，按到他面前。

皇后看着他，笑意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快意。

“陛下怎么不说话？”

皇帝抬眼看她。

皇后道：“你要问本宫，就先问自己。若你当年敢开门，太子妃未必会死，先太子未必会死，阿迟也未必会流落二十年。”

阿迟脸色微白。

沈照棠立刻看向他。

阿迟却没有退。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像终于学会在别人互相推罪时，不把所有刀都接到自己身上。

皇帝忽然放下黄绢。

他走下石阶。

宗庙前的禁军想拦，又不敢拦。

皇帝一直走到阿迟面前。

阿迟抬头看他。

皇帝看着这个孩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曾想过补偿。

想过给身份，给名分，给宗庙护名，给天下一个交代。

可此刻他才明白，补偿不是先把自己站在高处，再把恩赐递下去。

补偿的第一步，是承认自己也在罪里。

皇帝缓缓跪了下去。

宗庙前顿时大乱。

“陛下！”

“不可！”

旧臣、宗亲、禁军几乎同时惊呼。

阿迟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皇帝却没有起身。

他跪的不是阿迟一个人。

是东宫旧火里所有被迟疑吞掉的人。

朱雀门外被隔开的百姓也看见了。

他们听不清每一个字，却看见天子在宗庙前跪下，看见旧臣哭倒，看见皇后披发坐在阶下。

这画面会比任何告示传得更快。

也会让所有想把案子重新压回宫墙里的人明白，今夜已经藏不住了。

“朕认。”

他的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

“含章门前，朕有迟疑之罪。”

宗庙前彻底安静。

皇后脸上的笑意忽然停了。

她想让皇帝难堪，想让他为了皇权颜面遮掩，想让所有人因为帝王不能跪而再次把案子压回去。

可皇帝跪了。

他这一跪，反而把皇后的混水再度劈开。

皇帝抬头，眼眶泛红。

“阿迟，朕不求你原谅。”

阿迟喉咙发紧。

皇帝继续：“朕会下罪己诏，昭告含章门迟疑之罪。先帝遗诏入宗庙，东宫旧案重审。中宫、梁氏、宁安王府、沈家、陆家，凡涉案者，皆不许以宗庙、皇权、亲族为盾。”

沈照棠眼底微动。

这才是她要的。

不是皇帝一句悔。

是让所有人不能再借更大的名义遮住具体的罪。

皇后冷声道：“陛下倒是会做明君。”

皇帝站起身，看向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