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皇后派人杀两个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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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生闭了闭眼。

“当年含章门后，皇后与梁照、宁安王妃三方互咬。为防谁先背叛，三人各留一人命在彼此手里。梁照留的是青绛和孟止，宁安王妃留的是周无咎，中宫留的……”

他忽然咳出一大口血。

阿迟急道：“别说了。”

槐生却死死抓住沈照棠的袖子。

“中宫留的，是梁素。”

沈照棠瞬间明白。

梁素听见了皇后和梁照的争执，又被皇后掌控。她若生下孩子，这孩子便可能继承她留下的秘密，也可能成为梁家与皇后互相灭口的最后理由。

皇后要杀这个孩子，不是因为他年幼无辜。

正因为他无辜，才最容易让梁照崩。

沈照棠看向小男孩。

“你叫什么？”

孩子怯生生道：“阿檀。”

槐生轻声道：“梁素说，檀木不易腐，愿他活得久些。”

阿檀眼眶红了。

“槐伯，我娘真的这样说？”

槐生点头。

“她还说，别认梁家。”

阿檀低下头，眼泪啪嗒落下。

闻既白已经让人护住井口。

可就在这时，上方忽然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

禁军大喊：“有人劫井！”

周无咎脸色一变。

“来得这么快。”

沈照棠看向槐生：“谁会来？”

槐生艰难道：“不是梁家，也不是宁安王府。”

他盯着沈照棠，眼里忽然浮出浓重忧色。

“是皇后最后一支暗卫。”

闻既白抬手，护在沈照棠和孩子前方。

井口传来惨叫，火光从上方晃下。

阿檀吓得发抖。

阿迟把他拉到身后。

这一刻，他忽然懂了当年那些人为什么护他。

因为当一个孩子在你面前发抖时，你很难不伸手。

除非你早就不把人当人。

槐生看着这一幕，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安慰。

“小郎君。”

阿迟低头。

槐生气若游丝。

“别恨自己活着。”

“替我告诉陆姑娘……”

他说到这里，声音断了一瞬。

沈照棠握住他的手。

“我听着。”

槐生看向她，像透过她看见二十年前槐巷里那个明亮果决的少女。

“我没有弄丢孩子。”

沈照棠眼泪落下。

“我会告诉她。”

槐生笑了笑，手终于垂下。

井口处，闻既白忽然厉喝：“护住沈姑娘！”

一道黑影从井壁纵身跃下，刀锋直取阿檀。

阿迟几乎没有犹豫，抱住阿檀滚向一侧。

刀锋擦着他的肩划过，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黑衣人一击不中，抬眼看向阿迟，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皇后有令。”

“两个孩子，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