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皇后派人杀两个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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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照亲孙。

也是皇后最想杀的孩子。

槐生这句话，让井底石室冷得像结了霜。

阿檀茫然地抬头。

他显然听懂了亲孙二字，却不懂为什么这两个字一出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只是更用力攥紧腕上的红布，像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姓命。

阿迟扶着槐生，手上很快沾满了血。

他想按住伤口，可槐生胸腹那道刀伤太深，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来。

“太医！”

闻既白立刻回头喊人。

槐生却摇头。

“来不及。”

阿迟眼眶通红：“你五年前不是死了吗？”

槐生喘着气笑了一下。

“骗你的。”

这句话像他们小时候在槐巷里说过无数次的玩笑。

那时候槐伯总说，草蚂蚱若编得不好，放到地上就会自己跑。阿迟信了半日，蹲在墙角等草蚂蚱动。槐伯笑着敲他脑袋，说骗你的。

可这一次，阿迟一点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骗我？”

槐生看着他，眼神很温和。

“你长大了，身边有周砚。我再跟着，皇后的人迟早找来。”

阿迟声音哽住：“你一直在看着？”

槐生点头，又摇头。

“看不了太近。”

他看向沈照棠。

“陆姑娘说，孩子若能像普通人那样长大一天，便多赚一天。别让他知道太多，别让他太早恨。”

沈照棠胸口发酸。

母亲救阿迟，不只是让他活。

她甚至替他想过如何活。

不要太早背仇，不要太早被身份压垮，哪怕只能偷来几年普通日子，也要替他偷。

阿迟跪在槐生身边，泪水砸在他手背上。

“可我还是知道了。”

槐生抬起满是血的手，想摸摸他的头，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落下。

“知道也好。”

“你没有长歪。”

阿迟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沈照棠蹲到槐生面前。

“那个孩子为什么是皇后最想杀的人？”

槐生的目光落在墙角小男孩身上。

孩子被吓得缩成一团，却仍紧紧攥着腕上的红布。

“他娘叫梁素。”

闻既白皱眉：“梁照的女儿？”

槐生点头。

“梁照为了私药堂，害死无数人。可他这个女儿，自小病弱，被关在梁家后院，反倒见不得血。她十三岁那年偷放过一个药童，被梁照打断一条腿。”

周无咎低声道：“我听宁安王妃提过梁素，说她是梁家最没用的人。”

槐生苦笑：“没用的人，有时才最像人。”

沈照棠问：“她和皇后有什么关系？”

槐生喘了很久，才继续道：“梁素十五岁入宫给皇后送药，撞见皇后与梁照争执。皇后说，阿迟不能死，却也不能回来。梁照说，若阿迟日后不受控，就拿梁家药试他。梁素偷听之后，被皇后发现。”

阿迟脸色发白。

槐生继续：“皇后没有杀她。皇后让她嫁给一个死去多年仍挂名在梁家的旁支，用婚事把她困死。后来梁素生下这个孩子，临死前托人找到我。”

沈照棠心头一沉。

“她知道什么？”

槐生看向她。

“她知道皇后这些年真正藏的，不只是阿迟活着的消息。”

他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一份毒誓。”

闻既白道：“什么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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