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林震天的第二张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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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点的站长叫郑远山。”
林震天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缩在柱子底下不吭声了。
沈风没有逼他。他走到棚子门口,看了看天色。雨变小了,但云层还是压得很低。
掌心的感知告诉他,农场三百五十米范围内的根系网络完整。水塔的漏洞已经补上。渊母的丝状体暂时进不来。
但“暂时”两个字让他不舒服。
他转身走回来,在林震天面前蹲下。
“你从第三节点跑出来的时候,渊母追了多远?”
林震天抬起头。额头的树皮斑块在阴暗的棚子里看着格外扎眼。
“从第三节点到七〇三,直线距离大概七十公里。渊母的意识碎片追了四十公里左右,被母株的根系阻断了。”
“四十公里的水脉,它用了多久?”
“三天。”
沈风算了一下。七〇三到农场地面大约三十五米深。母株死了之后,地下水脉完全敞开。如果渊母从第三节点方向重新沿水脉扩散——
“七十公里,按它当年的速度,大概六天。”
“当年它刚苏醒,速度慢。”林震天的声音发紧。“封存了二十七年,如果它一直在积蓄能量,速度可能翻倍。”
“三天。”
“差不多。”
沈风看向水塔方向。水塔的进水管线已经被切断了,但管线它的前锋至少已经到了农场北侧地下。
“它现在在哪?”
“我感觉不到。”林震天指了指额头。“标记只能感应到渊母主体的大致方向。碎片太小,感应不到。”
“主体在哪个方向?”
林震天闭上眼。额头的斑块微微跳动了两下。
“北偏东。很远。但比昨天近了。”
沈风站起来。
“林晚。”
“在。”
“你刚才说水塔里的丝状体跟林震天额头上的斑块成分相似。相似到什么程度?”
林晚想了想措辞。“微生物结构几乎一致。但水塔里的丝状体更原始,像是渊母的基础单元。林震天额头上的斑块是高度分化的组织,功能更复杂。”
“什么功能?”
“我只能猜。”林晚看了林震天一眼。“可能是信号收发器。渊母通过斑块定位饲养员的位置。”
“能不能把斑块去掉?”
林震天猛地抬头。“去不掉。长在颅骨上了。硬切会死人。”
沈风看着他。“那能不能屏蔽?”
“什么意思?”
“血仙麦的红雾能压住我爸身上的金色信号。能不能也压住你的斑块?”
林震天的表情很复杂。“我不知道。金色信号是能量残留,性质跟渊母的标记不一样。”
沈风走到搪瓷杯旁边。
红麦还在沉睡。光芒暗得几乎看不见。
他不想叫醒它。但没有选择。
“红麦。”
没有反应。
“红麦,醒醒。”
搪瓷杯轻轻震了一下。极微弱的红光从麦穗表面浮起来。
血仙麦意识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
“小风……别老叫我……困……”
“最后问一件事。你的红雾能不能压住渊母的标记?”
红麦沉默了几秒。
“渊母……”
“你知道渊母?”
“知道……它和母株是……一对……”
沈风愣住了。
“什么叫一对?”
红麦的声音越来越弱。“母株管陆地……渊母管水……它们是同一个源头分出来的……两半……”
“同一个源头?”
“金种。”
沈风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金种。核心区的金色能量结晶体。他亲手从核心区剥离出来扔进莲池的那个光团。
母株是金种在陆地上的延伸。渊母是金种在水里的延伸。
两个东西本来就是一体的。
“母株死了,渊母会怎样?”
红麦没有回答。光芒彻底暗了。
它又睡了。
沈长山在角落里开口了。“一对的意思是,母株活着的时候,渊母被压制。母株死了——”
“渊母没了制衡。”
沈长山点头。
沈风看向林震天。
“你早就知道?”
林震天把脸别过去。“我知道一部分。不是全部。”
“你知道母株和渊母是一对,你知道母株死了渊母会失控,你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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